「我剛開始修煉的時候,一直把她當成半個師父來看待,」他的眼睛發紅,流露出崩潰的神色,「我是比較笨、人又沒有主見,遇到事情總是拿不定主意……但她想要做什麼,可以跟我明說啊,為什麼要暗中這樣算計我……」
風有司似乎想要強忍住哽咽,可這種壓制卻讓自己的表情都猙獰起來了。
秦時點點頭,「所以,是她乾的對嗎?」
那種類似於奪舍的法術,讓另一個聽話的魂魄驅趕了風有司的魂魄,鳩占鵲巢,然後讓這個假冒的「風裡長」來替她做事。
秦時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踏過乾草的聲音,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說道:「我猜風娘子在對你下手之前,一定曾對你進行過各種暗示,但是你沒有聽明白,沒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。於是她把你的態度理解成了拒絕。」
風有司抹了一把臉,悶聲悶氣的發出了一聲苦笑,「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」
秦時也覺得這些猜想沒有什麼用,他問風有司,「那你知道她去哪裡了?」
風有司搖搖頭,什麼也沒說。秦時和賀知年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,或者只是不想在那個女人離開之後,做出背棄她的事。
秦時在他肩上拍了拍,「多想想你自己,想想寨子裡那些沒有背景勢力的普通居民吧。他們需要這個地方,需要這個家。」
風有司目送他們離開,嘴唇抖了抖,擠出一句話,「她以前總是念叨,說以後肯定還是要回草原去。」
他不知道這算不算什麼線索,或許不算。但這個時候,他就是想讓他們聽到這樣一句話。
秦時和賀知年擺了擺手,表示自己聽到了。
秦時問賀知年,「草原,應該是風娘子的出生地吧。那裡跟古墓之間有什麼關係嗎?」
賀知年說:「從這裡往北走,都是草原。古墓周圍也都是草原,那裡與風娘子的老家有沒有關係,我不知道。」
或許等他們到了那裡,很多問題就有了答案。
明家的人來的比秦時想像的更快。
看到明成峰夫婦的時候,秦時心裡於惆悵之餘,也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釋然。別人家的孩子,總還是要讓它回家去的。小黃豆給了他那麼多幸福的體驗,對他來說,這已經是上天額外的恩賞了。
小黃豆見到他們也很高興。拋開血緣關係不說,這些人都是疼愛它、關心它的人,誰會不喜歡疼愛自己的人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