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鉉,「……」
有女子的聲音疑惑的反問他,「你沒聞錯?是這裡嗎?」
「當然沒錯。」男子不耐煩的說:「就在前面,兩個人,一個是他,還有一個是他的那個侄子。」
鍾鉉心想這下沒得跑了,人家連他們身份都清楚……等等,什麼叫聞錯?難道他們藏在這裡,是被人聞出來的?
誰的鼻子這麼好使?!
鍾鉉很快就知道鼻子好使的其實不是人,而是秦時曾經抱著上班的那頭小狼崽。小狼崽曾經無數次圍著他打轉,自然認得他身上的味道。
當然他現在也知道了夜琮的身份,人家壓根也不是狼崽子,而是夜族的王。
跟夜琮同行的,還有兩個柳樹精和一條蛇精……水關山。
水關山是在返回關外的路上接到了狼王送來的消息,有關水蘭因的消息。傳遞消息的其實是秦時,他自知古墓一行危機重重,生怕自己折在裡頭,從此水蘭因沒人照料。
水關山一路上忐忑不安,到達姚家寨之後被狼王的下屬帶路,行色匆匆地感到了青石谷,見到了……哭著喊著要爸爸的水蘭因。
水蘭因雖然沒有對水關山的記憶,但到底也曾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下屬,看到她天然就有一種眼熟且信任的感覺,於是非常自來熟的央求她帶著它去找爸爸。
明成岩被這倆孩子鬧騰得一個頭兩個大,巴不得小蛇換個人鬧一鬧,於是見它纏著水關山也假裝沒看見,一點兒不加阻止……關鍵是水蘭因不聽他的話,他想阻止也阻止不了。
水關山無法直視轉生之後的頭領,又顧念秦時對虺一族的恩情,答應去找秦時,但條件就是不能帶著水蘭因。
水蘭因無可奈何,扭著胖胖短短的小身體,眼淚汪汪的答應了。
水關山把撒起嬌來天下無敵的頭領交給明成岩照看,嘴角抽搐的去找狼王了。狼王帶著柳樹精兄弟倆正要進樹林,就這麼的,又加上了一個同伴。
夜琮起先以為水關山的加入沒有太大用處,但他也不能不給她一個機會還人情。但等他們跟鍾鉉叔侄倆匯合之後,就發現水關山的加入還是十分有用的。這個本體是水蛇的妖修對於水元素有著異乎尋常的感應,她很快就察覺古墓的下方有水。
「很多水。大約是地下河。」水關山的眉頭皺著,對於這個發現感覺十分費解,「人類選墓葬之地,不是忌諱有水?」
夜琮不懂這些,將目光投向了鍾鉉叔侄。
鍾鉉不關心前人選墓葬的風水問題,他更想知道和庸帶走的那些人都去了哪裡。陰陽魚對應的兩個山洞,一個是古墓,另一個呢?
「能感應到哪裡有人嗎?」鍾鉉問面前的這一夥兒妖怪。
眾人都看夜琮,這讓夜琮有些羞惱。他們狼族確實嗅覺敏銳,但也不是專門用來找人的呀。他,他確實沒有聞到哪裡有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