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書彬看了眼手機，與高少川對視一眼，極有覺悟地說：“我還有點事，先走了，你們……慢慢玩兒，別太晚了~”
“滾吧你。”高少川踹他一腳。
趙書彬笑嘿嘿地走開了。
“走吧，我們回學校。”
一時之間，竟然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。
葉蕾蕾拉高了衣服領子，“哦”了一聲。
喝了點酒，葉蕾蕾不是很想說話，默默地跟在高少川身後。
走了一會兒，高少川停下，葉蕾蕾也跟著停下。
“怎麼不走了?”
高少川微微低下頭，路燈在他的側臉打下了一片陰影，顯得鼻樑挺拔，眼眸深邃。
葉蕾蕾莫名讀出一點孤寂與陰鬱。
她歪了歪頭：“你心情不好嗎?”
本來只想耍帥的某人一愣，隨機將計就計地點頭。
“嗯……”作為一個鋼鐵直女，葉蕾蕾實在找不出安慰的話，兩步走過去，踮起腳尖。
高少川整個人都愣住了，她緩緩靠近，近到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容貌，心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。
她要幹什麼?
高少川正滿懷期待地等著，結果頭頂被人輕輕地揉了一把。
“……”
“沒事，不疼。”
高少川：“……葉蕾蕾，能不能有點浪漫細胞?”
“浪漫細胞?”葉蕾蕾笑了，對他招手，讓他低頭，“你過來。”
高少川聽話照做。
葉蕾蕾食指和中指併攏，兩指間的縫隙對著路燈。
“你跟著我做。”
高少川狐疑地照做，盯了半天什麼也沒盯出來。
葉蕾蕾歪頭：“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?”
“奇怪?”高少川看她一眼，又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。
指縫之間有光暈。
葉蕾蕾說：“一般來說，光是沿直線傳播，只能看到指縫間的那條條光線，然而事實並非如此。”
“誒——”高少川眯了眯眼睛，指縫間產生了本不該出現的光暈，並且這個光暈從指縫間不斷往外延伸，擴大。他大為震撼，扭頭看她，“這是為什麼?”
葉蕾蕾收回手，微微一笑，“這就是物理學中光的衍射。”
“屬於理科生的浪漫。”她補充。
理科生的浪漫……
高少川看著她的眼睛，明亮，清澈，朦朧。她喝了酒，雙頰泛紅，神情不再是白日裡冷冰冰的樣子，有了幾分溫暖。
“知道什麼是二硫碘化鉀嗎?”葉蕾蕾突然問，指尖捏著他的衣服下擺。
“額……什麼二硫什麼鉀。”這浪漫有點超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