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蕾蕾白他一眼,她才不會理高少川,他們還在冷戰呢。
高少川和他碰了一杯:“那還得感謝隊長。”
石文炳笑了笑,仰起頭一飲而盡,不再言語。
有時候男人之間就是這樣,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不用說話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。
酒過三巡,百歲拿著啤酒給大家都倒滿了,自己搖搖晃晃地站在最中間,眼眸微紅,“我,和大家說一件事。”
“搞得這麼嚴肅,得癌了?”AK開玩笑道,
“我去你的!”這小子就是嘴欠。
百歲一腳踹在AK屁股上,笑笑說:“我說真的,我過完年就離開A市了,不回來了。”
眾人沉默了一秒。
石文炳不相信,笑著把就送到嘴邊:“你開玩笑吧?我們還準備打明年的職業聯賽……”
“我沒開玩笑,我說真的,我可能……不能陪你們走到明年了……我對不起你們……”
“為什麼?”Monkey呆呆地問,“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百歲笑了笑,說:“你還小,不懂生活的苦……”
說著說著,百歲突然落了淚,狠狠地擦了一把,舔了舔唇,抬頭笑道:“我呢,一直是一萬最不起眼的那個人,我想著哪天和你們說分手的時候應該放得很乾脆,但是……”
石文炳皺眉:“誰說你是我們一萬最不起眼的人?沒有你,高少川連中路都能送人。”
高少川:“……”
百歲突然坐在凳子上掩面哭了起來,哽咽著說:“但是,但是我沒想到,沒想到我,我捨不得!”
葉蕾蕾悶頭喝完一杯果汁,拿了兩罐啤酒打開,遞給百歲:“兄弟一場,你要走,我也不留你。是兄弟,就把這罐啤酒幹了!”
百歲怔怔地接過,仰頭喝完。
葉蕾蕾也仰頭喝完。
高少川皺眉,卻也沒阻止。
AK也紅著眼睛,要說關係,他和百歲的關係最好。
“你他媽這麼大一件事都不通知我,你還是不是人,還把不把我當隊友!當兄弟!?”
AK氣得直想打他。
而百歲始終沉默,低頭喝酒。
AK放棄和他交流,自己坐到一邊去喝悶酒。
高少川問:“什麼時候的票。”
“一個星期後。”
Monkey笑了:“那不還早著嗎?這麼著急說分手幹什麼,再玩兒幾天唄。”
這個場面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。
他知道他們總有一天會散,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快,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。
AK也轉過頭:“對啊,聽說C市有個遊樂場,到時候帶你去摸一把AK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