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小姐。”李叔從後視鏡看了二人一眼,啟動發動機。
“別抱著你那破花了。”傅筠一把搶過,嫌棄地扔在了一邊。
葉蕾蕾雖然心疼,但是扔花的人是傅筠,她就沒有說什麼。
二人很久沒見,氣氛突然尷尬了起來。
“一會兒……”傅筠剛剛開口想問葉蕾蕾今天中午她想吃什麼,司機的手機像催命一樣的響了起來。
“嘖!”傅筠舌尖抵了一下牙根,接了起來,黑著臉,司機誠惶誠恐地把電話遞給傅筠,“小姐,是你的。”
傅筠很不爽,看了一眼名字,接通,語氣不善:“幹什麼?”
“老大,你都出院了,還不能出來聚一聚啊?”
“我就不出來,你們愛玩兒什麼玩什麼,帳記在我名上。”
“喲,老大這是在忙什麼呢?”
“陪女朋友呢!”
電話那頭的黃毛愣了一下,然後問坐在他身邊的胖子,“胖子,我沒聽錯吧?老大說要陪她女朋友?”
“沒錯啊,就是女朋友。”胖子憨憨地說。
傅筠不耐煩了,“沒事我掛了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黃毛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陷入了沉思,“咱們老大有女朋友了,你說薛哥怎麼辦?”
“能怎麼辦,做妾唄。”
“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行?”
“聊什麼呢?”薛醒提著一箱啤酒過來,“叫你約人約了嗎?”
黃毛:“約了,但是老大說她要陪女朋友,不來,還讓我們把帳……”
“哈?”薛醒沒聽明白,“什么女朋友?”
胖子打開了一瓶啤酒:“薛哥,你要做妾了。”
薛醒:“……艹!”
……
傅筠掛完電話,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,扔在了一邊。
剛剛葉蕾蕾雖然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,但是隱約聽到醫院二字。
“那個……你生病了?”
傅筠知道這件事瞞不過去,攤攤手說:“對啊,我對你思念成疾,生病住院了。”
葉蕾蕾皺眉:“什麼病?”
“嗐,”傅筠不在意地揮揮手,“就是一個小感冒,醫生就是小題大做,還讓我住了幾天醫院,這不是看我錢多人傻,坑我嗎?”
車在紅路燈路口停下,李叔趁機看了一眼後視鏡。
葉蕾蕾沒太在意,數落傅筠:“也就你自己不把身體當回事,我哪次遇見你,你不是這樣病就是那樣病的,也不好好愛惜自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