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蕾蕾坐上了高少川的車。
高少川隨意將煙叼在嘴裡，也不點燃，墨鏡下的雙眼平靜地目視前方。
葉蕾蕾抿唇開口：“為什麼不點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歡嗎?”高少川隨意把煙丟在一邊，打了方向，駛上一條寬大的公路，兩旁種著白楊樹，並沒有什麼車來往。
葉蕾蕾沒有說話。
“我們去哪裡?”
“你猜。”
“……”葉蕾蕾：“關於我的事，你知道多少。”
“我能知道的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不怕死嗎?”葉蕾蕾側過身子，盯著他堅毅的臉問。
“那你回國，你怕過嗎?”高少川偏頭，笑了一下。
葉蕾蕾愣了一下，也笑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路程很遠，足足開了五六個小時，到時天已經黑了下來。
葉蕾蕾在車上睡著了，是被餓醒的。
她早上急急忙忙安排時顏參加酒會，就吃了兩個包子，中午又遭遇一場搜捕，午飯也沒吃，此時已經是頭暈眼花。
她身上蓋著高少川的外套，車頭隱約站著兩個人影。
葉蕾蕾抱著衣服下了車，呼呼的熱風將葉蕾蕾的睡意吹散了一些。
這裡似乎是一個村莊。
天剛黑，家家戶戶亮著燈，在外面的燈光下吃著飯，蟬聲陣陣，頑皮的孩子捉蟲玩。
聽到聲音，兩人轉過身子。
一個男人食指和中指間一點紅星，她能感覺他在笑，“醒了?雷神?”
“什麼?雷神?”白小勤叫她雷神，怎麼連面前這個男人也叫她雷神?雷神到底代表什麼?
“她很多事記不得了。”高少川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我給你介紹一下，這是林歲，也就是我們的戰友百歲。”
“你好?”葉蕾蕾有些遲疑地伸出手。
“雷神，你不夠意思啊，這麼久不見，都不給兄弟一個大大的擁抱，就這?”
“啊……”葉蕾蕾有些錯愕。
“你別嚇她。”高少川輕笑，“她現在很多事都沒記起來。”
“難道就想起你了?”林歲嗤之以鼻。
高少川才不理他，把衣服搭在葉蕾蕾肩膀上，“穿好，天冷別著涼了。”
“好。”葉蕾蕾依言穿好。
“嘖——”林歲摸了摸臉，“我的牙好酸。”
“吃飯了。”此時一個女人繫著圍裙從房子裡出來，手裡還抓著一把鍋鏟。
“媳婦兒，你過來。”林歲喊道。
陳茹雯皺眉過去，“幹啥?”
林歲攔住她的肩膀，低頭在自家媳婦香香的臉上啵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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