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拿上吧。”
“好”
过了一会儿,杜嘉义说要去买一瓶红酒,她没有说话,他就推车到了卖酒的区域,离得很远。
余思纯只看到男子左手拉着推车,右手拿起酒去看日期,微低着头,发丝掩住了他的眉眼,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看了一会儿后放回去,去看其他的,好像想起了什么,抬头望向她。清隽俊逸的模样让她有些心动。
他今天出来没有穿西装,一件深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,显得很随意,让人想起小说中禁欲系男生。
周围有女生频繁的看向他。有个胆大些的女生上前和他搭话,他没理,只是看向了她,嘴唇动了动,她看到他的口型是——老婆。
她走上前去,叫到,“嘉义。”
脸还因为他刚刚的称呼而微红。
“思思,我已经挑好了,我们去结账吧。”杜嘉义低头对她道,声音低沉富有磁性,让她的心跳快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她听到自己这样说。
————
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八点,余思纯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好后,看到杜嘉义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,便去将吹风机拿过来,让杜嘉义坐在床边,站在他的旁边,给他吹头发。
女子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发间,静谧的感动萦绕在他的心头,让杜嘉义感到欣喜。
“我的父母都是外交官。”
余思纯的声音有些低,混杂着吹风机隆隆的声音,杜嘉义仍旧听见了。
长久的沉默后又听见她说:“他们在我八岁时就离婚了。”
余思纯表情平淡地将吹风机收起,丝毫没有感觉她刚才说了什么让人惊讶的话,杜嘉义直看着她忙动的身影,没有说话。
“我是由保姆和佣人照顾长大的。”她将吹风机放好,又走出浴室,说,“后来保姆回老家去了,我就辞了佣人独自生活。”
杜嘉义看着她,她的表情柔和,笑容淡淡的,也没有觉得自己的经历有多么的惨,语气也是淡淡的,只是略微比平时更冷漠一些。
“那你的父母呢?”
“我归我父亲养,不过他离婚时就已经有了一个比我小六岁的儿子了,也不怎么管我,但他每个月都会给我转些生活费。”
“思思。”杜嘉义伸手去摸余思纯的脸。
“不要用这种心疼的表情看我,我没有什么值得可怜的,比起那些每天吃不饱,穿不暖的贫困儿童来说,我可幸福多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,“起码不用为温饱奔走,每天也都没有人约束,想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管,听我初中班主任说,他给我父亲打电话从来都是有我父亲的秘书接的。”
“我也不怎么见到他,他的工作确实挺忙的,我都四五年没有见过他了吧,他也快退休了,我们不怎么联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