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書黎淺笑著和方銘揮手道別,走進別墅。
進門後他只看到聞時琛上樓的背影,沒有立即跟上,而是走到吧檯倒了杯溫水,抿了兩口,掏出手機發了幾條信息,得到回覆後才慢悠悠上樓。
主臥浴室里,聞時琛赤身站在花灑下,水珠順著黑髮流過全身卓越的肌肉,性張力拉滿。
「咔噠……」
門開了又關上,後背覆上大片溫熱肌膚,聞時琛頓了片刻,低頭看向腰間環上的胳膊。
褪去衣物的祝書黎把臉貼到聞時琛的背上,依戀地蹭了蹭,「老公,我有點想你。」
結婚兩年,聞時琛工作過於忙碌,時常出差,年後到現在,兩人已經將近一個月沒見了。
而在沒有見面的日子裡,也只有祝書黎時不時主動問好關心,聞時琛偶爾會冷淡回復幾句,忙起來就拋諸腦後了。
不過祝書黎已經習以為常了,他們的婚姻源於荒唐的一夜情,所有人都知道聞時琛不愛他。
所幸聞時琛對誰都是高冷以待,在床上陷入情慾時的模樣只有他自己能看到,倒也算讓他有些心理慰藉,但是,這不夠。
淅瀝瀝的水聲中,兩道呼吸聲逐漸加重。
聞時琛轉身,微微低頭對上祝書黎一雙霧蒙水亮的眼睛。
祝書黎抬手摟住他的脖子。
下一瞬就被按住後腦勺……
……
兩個多小時後,祝書黎趴在床上,臉頰陷入柔軟的枕頭,被子蓋住腰臀。
聞時琛披著松垮的睡袍從浴室出來,看了床上的人一眼,走過去關了燈,在大床的另一側躺下。
空氣中沾染的情慾在寂靜的黑暗中逐漸消散。
聞時琛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,一落地就去應酬,淡淡的疲倦縈繞眉間,卻沒有絲毫睡意。
他敏銳察覺到,祝書黎情緒不對。
領證兩年,他和祝書黎不會刻意規避房事,每次親熱後,祝書黎總會故意賴在他身上睡去,分開越久越黏人。
但是現在,隔得這麼遠……
聞時琛莫名有點不習慣,他聽著祝書黎拉扯被子的細微聲響,又很快沒了動靜,薄唇微抿,摒除了亂七八糟的雜念,閉眼醞釀睡意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半,祝書黎醒來,剛動了一下,發現酸痛的腰被緊緊箍著。
他仰頭,在聞時琛下顎親了一下,拉開腰上硬實的手臂,起身下床,進了洗手間。
聞時琛微微睜眼,動了一下發僵手臂,翻個身又閉上了眼。
祝書黎很快洗漱完,穿上一套休閒服,悄聲走出臥室。
半個小時後,祝書黎回到房間,爬上床,俯身戳戳聞時琛的臉,輕聲喚道,「老公,起來吃早餐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