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太不要臉了吧。」一旁的森森無所顧忌地吐槽出口,「天吶,喬嶼,你都不在老大的手下了,還想吃到老大的資源,你臉皮真真比城牆還厚。」
誰不知道娛樂圈的各種資源多難搶啊,經紀人好不容易拿到的資源,當然是會優先考慮給自己帶的藝人了,怎麼可能當活佛去捧別人家的藝人。
喬嶼氣到面部扭曲,惡狠狠地說,「祝書黎,你搞黃了我的真人秀,就該賠我一個新的通告!不然別怪我把事鬧大!」
祝書黎推了一下眼鏡,悠悠道,「那我也沒必要再幫你藏著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,之前從狗仔那買斷的抽菸瓜,戀情瓜,酗酒瓜……你想怎麼鬧,我都能陪你鬧。」
「你!」他瞳孔震大,臉色青紫交錯,好看得很。
祝書黎輕笑,「喬嶼啊,你是有點小名氣,但真的還不夠格來跟我叫板,好聚好散已經是我給你的恩賜了,你懂嗎?」
喬嶼胸膛起伏,呼吸急促,怨恨滿目恨不得撲上去咬人,「你真是偽善至極,生怕藝人爆火,你根本就不配當經紀人!」
「呵呵呵,小火靠捧,大爆靠命,我還想說你沒那個命,不配當藝人呢。」
喬嶼都要氣到頭頂冒煙,「你的意思是我有現在的名氣,是被你捧出來的?祝書黎,你哪來這麼大的臉?」
祝書黎偏頭,「我依稀記得,你是酗酒打架被原來的樂隊除名,借著一點親戚關係簽到星輝的,當時沒人願意帶你,我是因為剛來手頭沒藝人,不得已才帶你的,兩年時間,把你包裝成小有名氣的音樂才子,你覺得這不是我的功勞?」
「就是老大的功勞!」森森適時插話,嫌棄地白了喬嶼一眼,「不然就他那些惡臭過往,早被網友罵回臭水溝了,真覺得自己厲害了,飄了,敢和自己的恩人嗆聲了,呵呵,看著吧,恩將仇報的爛人會遭天譴的。」
被戳中命脈,喬嶼白著臉後退了兩步,「你……你們……」
祝書黎淡淡瞥他,「在娛樂圈裡混,最忌諱與人結仇,尤其是經常和行業里大大小小的資本們打交道的人。」
喬嶼後背猛地冒起一股冷汗,眼裡的怒火也被隱隱的懼意替代,「我……你……」
「沒事就走吧,我要忙了。」
祝書黎不再給他眼神,輕飄飄的調子卻莫名帶著壓迫感,「別再來我面前撒潑,你身上那點破事,夠我搞死你八百回了。」
他又怵又不甘心,還想說什麼。
森森擋在他面前,抬著下巴,「趕緊走,再嗶嗶糊穿地心。」
喬嶼緊緊握拳,咬緊牙關狼狽地離開。
「哼,什麼東西啊……」
森森撇撇嘴,換上張笑臉對祝書黎說,「老大,新人已經在教室準備考核了,你是去看現場還是晚點再看錄像?」
祝書黎起身,「去看看。」
表演教室里,梁萌站在台上,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長裙,黑長直的髮絲披散著,白皙的臉蛋透著緊張和無助。
台下坐著兩男一女,眼神銳利審視著她,時不時交耳低語。
表演教室的外牆是整面透明玻璃,不少工作人員好奇來圍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