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」他認真地思索了一下措辭，「我只是覺得你的文學素養很高。」
祝書黎低叫一聲，縮回座位當鴕鳥，「你討厭。」
聞時琛眼裡的笑意更濃，這臉皮真是漸變的啊。
第22章 吃醋
聞時琛載著祝書黎去了一家中餐廳，下車後難為情的祝書黎故意落後兩步走在後邊。
「祝書黎？」
剛進餐廳，祝書黎就聽到背後有人叫，回過頭。
「真是你啊。」許辭笑嘻嘻走過去，搭上他的肩，「出差回來了啊，辛苦辛苦，正好今天有個小團建，我請客，也算給你接接風。」
他張張嘴，還沒說話，前面就傳來一道低沉的詢問。
「在一樓還是上包廂？」
聞時琛泛著冷意的眼睛掃過許辭搭在他肩上的手，又說了一句，「包廂比較安靜。」
許辭看見人，驚了一下，乾笑著打招呼，「聞總，久仰大名，哈哈，我是書黎的好朋友，這麼巧在這裡遇上，一起吃嗎？」
聞時琛沒答，目光移到祝書黎的臉上。
祝書黎拍開許辭的手，「不了，你團建去吧。」
「行行，那你們好好吃，請，請……」
聞時琛冷意稍緩，讓服務員開了個包廂，握住祝書黎的手腕，往樓上走。
許辭站在原地，看著兩道貼得很近的背影，摸著下巴笑得玩味。
「他叫許辭。」進包廂坐下後，祝書黎開口道，「是比我大兩屆的同系學長，現在也是我的老闆。」
聞時琛淡淡嗯了一聲，記憶往回拉，上次在星輝樓下拍祝書黎腦袋的是這人，和祝書黎倒苦水的也是這人……
祝書黎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，打量了他一會兒，低頭翻菜單。
這是兩人第一次在外面一起吃飯，氛圍還算溫馨，但沒有一句交流，在機場和車上的曖昧甜膩好像不曾滋生過一樣。
聞時琛分心思捋自己不舒服的情緒，吃完飯才發覺祝書黎略顯低迷的狀態，上車前拉住祝書黎的臂彎。
祝書黎轉頭看他，「怎麼了？」
他眉心微蹙，「你不高興了？」
祝書黎似笑非笑，「不是你不高興嗎？」
聞時琛抿抿唇，「抱歉……」
祝書黎傾身逼近他，「為什麼不高興啊？明明在車上的時候還好好的，怎麼見到許辭以後又變得冷冰冰了？」
他別開臉，「沒有……」
「沒有嗎？」祝書黎好像有些失望，「我還以為你吃醋了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