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笑，「回去休息吧。」
「好嘞，我不打擾你工作了。」
邵松毅把劇本小心翼翼地揣到衣服里，熊昂昂地走了。
他走後，祝書黎把今天的工作全部處理完，站起來伸展發酸的肩膀脖頸，快到下班時間收到了許辭的信息，拿起桌上的錄音筆就出門。
*
富貴奢華的餐廳包廂，幾個啤酒肚的老總笑哈哈彼此打趣奉承，旁邊還有身材火辣的女模作陪。
「不好意思，讓各位老闆久等了。」許辭推門進來，笑著說抱歉，「我來晚了，自罰三杯。」
祝書黎跟在他身後，瞥過臉色難看的趙政豪，含笑和幾人打招呼。
包廂里的鬧聲小了點，坐在主位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說，「許總真是大忙人啊，讓羊某好等。」
許辭挽起衣袖，自行倒酒，「哪裡哪裡，路上堵車，我給羊總賠個禮，您大人不記小人過。」
羊豐凱面色稍微和緩，「坐吧。」
兩人在空位坐下。
趙政豪恨恨地盯著祝書黎，憤憤開口，「托祝大經紀人的福，我才能這麼閒坐在這裡和幾位老闆喝酒吃飯呢。」
祝書黎淺笑，「趙導是要多多休息才好呢。」
「你！」
羊豐凱拍拍他的手，看向祝書黎，「叫書黎是吧？我聽說過你，上次和幾個投資商吃飯，他們都對你讚不絕口，說你會做事會做人，我看不盡然吧。」
「那是幾位老闆抬愛了。」祝書黎平靜回道。
「呵，謙虛了不是，我喜歡你的性格，就是不知道在這麼普通的飯局裡，你是不是和你的藝人一樣，口袋裡偷偷揣著錄音筆呢？」
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就拉起來了。
祝書黎把口袋裡的錄音筆拿出來，放到桌上，「自然是帶了，不過這是趙導想要的，就給趙導了吧，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。」
趙政豪氣得臉紅，「現在才給我有什麼用？！我都被踢出節目組了！」
他無奈聳肩，「那可真是太遺憾了。」
「祝書黎，你不要太囂張了！」
羊豐凱覺得自己被挑釁了，陰沉著臉，說，「你進圈也有幾年了吧，現在還不知道圈裡的規矩？時時錄音這種習慣可不討喜啊，這樣，你和趙導道個歉，再讓你那個藝人，叫什麼鍾虞的，過來罰兩杯酒，這事我做主，就過去了，以後大家也好合作。」
其他幾人跟著附和。
祝書黎充耳不聞，淡聲說，「這個歉道不了，你們報警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