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愣，還故作矜持板著臉。
「不要算了。」
雲程一把捉住祝書黎的手腕，從微微合攏的掌心扣出糖果，裝進口袋，斜眼瞟過隔著個位的聞時琛，傲嬌得意地輕哼。
聞時琛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，面上沒什麼情緒變化，卻暗暗握緊了祝書黎的手。
祝書黎轉頭看他，輕聲問，「薄荷糖你要嗎？草莓味的，挺好吃的。」
他沒說話，但眼神表露了想要的意味。
祝書黎又從口袋掏出幾個，還沒遞過去呢，雲程急急伸手搶走了，扯起一邊嘴角，笑得像個反派。
「……」
祝書黎略顯無語，拍了一下他的腿，「拿來。」
他嘚瑟晃頭，「不給，這不是給我帶的嗎？呵呵，琛哥生性不愛吃糖。」
祝書黎拿他沒辦法，偏頭對聞時琛說，「回家再給你。」
聞時琛垂眼，「嗯。」
不多時，周遲姍姍來遲，服務員正式上菜。
雲程吃著吃著，瞥見聞時琛舀了碗湯，放到祝書黎手邊，鬥勝的氣焰瞬間就熄滅了，夾了個蝦，啪，砸在祝書黎的碗裡。
祝書黎擰眉看他，「你吃你的行嗎？」
他板著臉，又夾了一個，帶上塑料手套，剝出蝦肉，放過去，垂著小狗眼看著祝書黎。
餐桌上其樂融融的說話聲瞬間小了八個度，幾雙眼睛直勾勾看向他們，興味盎然。
祝書黎額角微抽，捏緊筷子，真的很想把犯病的雲程拖出去暴打一頓。
在一眾看好戲的目光下，他暗暗深呼吸，放下筷子，抓著雲程的後領，微笑擠出一句，「不好意思，去趟洗手間。」
雲程沒有反抗，對聞時琛露出個純良的笑。
聞時琛的眼神隱隱泛冷。
裴敘連忙開口，「好閨蜜是會一起上洗手間的，哈哈……」
洗手間轉角的走廊，祝書黎把雲程甩到牆上，冷眼瞪著他，「你又發什麼病？過於曖昧了知道嗎？」
雲程瞪回去，「哪裡曖昧了？之前那些年我和你都是這麼相處的。」
「你這樣別人會誤會你對我是那種感情。」
「哼，你就是怕你老公誤會吧？我和你認識的時候，他都不知道在哪呢！你和他還是通過我認識的，你竟然為了他，和我絕交。」
雲程眼眶都紅了，「對他熱臉貼冷屁股關心備至，都不管我失眠睡不著覺，男人就比閨蜜重要嗎？！你還把我丟給別人，去星輝帶那幾個新人。」
祝書黎眉頭緊鎖，「絕交是你提的。」
「那是因為你前腳不聽我的勸阻和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結婚，後腳不和我商量就遞了辭呈自己跳槽到星輝，我故意說的氣話，結果你根本就不把我當回事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