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聞時琛自己開車,紅燈時,拉住他的手捏了捏掌心,「扣的工資我給你補。」
祝書黎耷拉著嘴角,「這是工資的問題嗎?天天遲到像什麼樣?你為什麼不叫我起床?」
這個聞時琛就冤了,「我叫了,你不肯起。」
七點半就叫了,老婆迷迷糊糊往他懷裡鑽,帶著沒睡醒的小哭腔撒嬌說困,他心疼了,抱著人又給哄睡過去了……
「那也是因為你,我才起不來的。」
祝書黎完全不覺得是自己故意引誘招惹來的,正色道,「未來幾天不能做了。」
聞時琛沉默開車。
他瞪過去,「你聽到沒有?」
「……不是說工作日兩次嗎?」
「兩次你根本就不滿足!總是哄著我,這太影響工作了,你作為老闆,天天遲到像話嗎?」
「……」
不太像話,但老婆太乖了,一哄就往懷裡鑽。
祝書黎輕哼,「想做也做不了了,我下午要去海城,周日晚上才回來。」
聞時琛皺眉,「去幹什麼?」
「我有個藝人在參加選秀,這周六第二次舞台公演,我去看看。」
「今天才周四。」
「我得去和節目組的人吃個飯啊,聽聽他們有沒有什麼暗箱操作之類的。」
聞時琛情緒不太高了,到了星輝樓下停穩車也不開門。
「嗯?幹什麼啊?」
他轉過頭,眼裡的深意很明顯。
祝書黎嗔怪瞪他,傾身輕啄他的唇,蹭蹭他的鼻尖,「好好工作,按時吃飯,記得想我。」
聞時琛回了一個輕柔的吻,「嗯。」
*
下午兩點,祝書黎處理完工作,回家簡單收拾好行李,去了機場。
同行的是許辭,在候機室里拉著他關切八卦,「最近和你家聞總處得咋樣?」
他皺眉斜視,「你能不能不要對別人的夫夫生活這麼感興趣?」
「誒,怎麼是別人呢,咱們可是情同手足的兄弟,我是關心兄弟的幸福。」
「用不著你關心。」
許辭賤兮兮地懟懟祝書黎的肩,「我聽行政那邊說,你這周遲到的次數有點多,看來和聞總夠膩歪啊。」
祝書黎涼涼睨他。
他摸摸鼻子,乾笑,「哈哈,那我就放心了,你們夠恩愛,我們星輝就有盼頭了。」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,身前落下一道陰影,和煦叫道,「許總,書黎。」
祝書黎剛抬頭,胳膊就被人挽住了。
戴著口罩帽子,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雲程擠著坐到他身邊,頭一歪靠在他肩上,悶悶嘟囔,「困死了困死了。」
「……」
徐文庭太陽穴突突直跳,正要開口,許辭笑呵呵拉著他在旁邊坐下,「這不是我們的王牌經紀人嗎?也是去海城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