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為什麼不說話?」祝書黎翻了個身,臉蛋貼近攝像頭。
聞時琛看著手感極好的頰邊肉,屈指點了一下屏幕。
他挑眉,「你在戳我的臉嗎?」
「不行嗎?」
「行啊,你老婆你想戳就戳,你想親也可以親啊。」
祝書黎撅起嘴,「親吧。」
聞時琛被逗笑,「回來再親。」
「哼哼,那回去再給你親。」
他舒服地舒展身體,「聞總啊,你要好幾天抱不到老婆睡覺了,睡眠質量要直線下降了。」
這個聞時琛承認,「所以我問一下,我老婆能不能早點回來?」
祝書黎晃晃腦袋,「不能,工作重要,不過可以每天晚上給你打視頻,哄你睡覺。」
「那還不錯。」他笑著,「有應酬不要喝太多酒。」
「知道了,我老闆在,這次是他們資本家的對弈,我一個小經紀人,吃吃飯就好了。」
聞時琛眼裡的笑意淡了些,「許辭也去了?」
「啊,這你也要吃醋?」祝書黎失笑,「雲程也在呢,同一趟航班。」
「他又鑽你房間了?」
「本來想,被他經紀人拽回去了,我也不會讓他鑽房間,怕家裡的大醋精酸死。」
聞時琛輕易被安撫好了。
夫夫倆又聊了半個多小時。
祝書黎打起了哈欠,「老公我困了。」
聞時琛語調溫柔,「睡吧。」
他湊近屏幕,啾了一口,「晚安。」
「晚安。」
掛斷視頻,祝書黎給雲程發了條信息。
[祝書黎:今晚能睡著嗎?我帶了安神香薰,要不要?]
[雲程:要!]
[祝書黎:我拿下去給你。]
祝書黎爬起來,從行李箱翻出一個小方盒,出門下樓,敲響1102號房門。
雲程打著哈欠開了門,伸手。
他把安神香薰遞過去,眉心輕擰,「你這樣不像要失眠的樣子。」
「徐文庭怕我又去你房間,給我吃了顆褪黑素。」
「你經常吃?」
「也沒有,拍戲累好幾天睡不著會吃。」
祝書黎神情有些擔憂,「回京都和我去看看醫生。」
雲程欣然點頭,「好啊。」
他彎起唇,「去睡覺吧,既然吃了褪黑素,香薰就別用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