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後，聞時琛點開手機郵箱，平靜地看完助理髮來的最新郵件。
「聞總。」
莫言珩笑吟吟出現，「真巧啊，又見面了。」
聞時琛淡漠掀眸。
「聞總是來找你妻子的嗎？看來婚後相處得真的很不錯啊。」
他自顧自坐下，雙手交疊搭在腿上，露出顯眼的婚戒，笑容別有深意，「說起來，聞總是不是該感謝一下我這個媒人呢？」
聞時琛眼底寒冽浮現，「我該感謝你設計我和我的愛人？」
「設計可談不上，只不過是小小助攻了一把，不然你老婆可就躺別人床上了。」
「兩年前阿黎被下藥，不是你一手操作的？莫總，或者你比較喜歡別人叫你雲程的前夫？」
莫言珩不悅地擰起眉頭，攤手否認，「這鍋我可不背，雖然我看他很不順眼，但他對程程很重要，我不可能做讓程程傷心的事。」
聞時琛冷嗤警告，「我不管你和雲程的彎彎道道，但你要是把亂七八糟的心思打到我愛人身上，我不會放過你。」
他揚唇，「聞總不必對我抱有太大的敵意，沒有人比我更想看到你們夫夫恩愛甜蜜了，但是你能不能看好你的妻子？你看到他和別的男人膩膩歪歪，不會吃醋嗎？你還是個男人嗎？」
聞時琛沒被挑起怒意，後靠著椅背，氣定神閒地扎刀，「你說他和雲程嗎？他們是很好的朋友，關係親近是很正常的，但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？雲程的……前夫。」
莫言珩臉色微僵暗沉，幾乎是咬著牙說的，「我和程程只是鬧矛盾了，並沒有真正的分開。」
「是嗎？」他漫不經心地晃了下手機，「身份檔案上寫的離異總不可能是莫總自己故意放上去混淆視聽的吧？」
「那是……」
「哦，對了。」
聞時琛嘲諷勾唇，「我依稀記得，兩年前和莫總打了個照面，那時莫總可不是現在這副朗月清風的性子啊。」
莫言珩神情繃得發緊，動一下嘴都扯得面目猙獰，「難得聞總對我印象深刻啊。」
「呵，我只是從來沒見過像莫總這麼神經的人罷了，哦，雲程也挺神經的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你們真是絕配。」
他轉動戒指的速度愈發狂躁，「聞總說話未免太過難聽。」
「不是你做得太難看嗎？」聞時琛眼底划過一絲厭煩嗤笑，「你好端端的，學我家黎黎幹什麼？」
「你在說什麼？！」
莫言珩猛地站起身，胸膛狼狽起伏，狠戾地盯著他。
他像是在看小丑，持續補刀，「聽到別人說你和阿黎有那麼幾分相像，你開心了？」
「你閉嘴！」
「琛哥。」祝書黎從外邊快步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