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書黎神色稍涼，「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雲程的？」
「程程大二那年，我去你們學校演講，偶然看見了他。」
「就一直偷窺他了？」
莫言珩皺眉，找了一個好詞，「是關注……」
祝書黎冷笑，「正常的關注會買通人安插在他身邊嗎？徐文庭不是你的人？」
他回頭看了一下眼巴巴往這瞅的人，壓低了聲，「是，但我只是讓徐文庭好好照顧他，並沒有惡意監視。」
「呵，兩年前我和聞時琛發生意外，也是你嫉妒我和雲程的關係，一手促成的是不是？」
「這個鍋我不背。」莫言珩正色辯駁，「當時我出現在那個酒店只是想看看程程，加料的酒不是我做的，不過我知道你喜歡聞時琛，確實動了把你送到聞時琛房裡的念頭，你好好追你男人，少和程程黏在一起。」
「所以你讓徐文庭把我送進聞時琛的房間了？」
「我原本是有這個打算的，但我怕程程知道以後，會恨我，就臨時改變主意，讓徐文庭送你到隔壁，還讓他給你叫醫生。」
祝書黎眉頭緊鎖，「是你讓徐文庭送我去了隔壁房間？」
他點頭，「對，叫來醫生以後，發現你不見了，我還去查了監控，看到你自己去敲了聞時琛的房門……雖然最後的結果不全是我造成的，但我還是該和你說聲抱歉。」
祝書黎垂眼摩挲著手指，有些疑問還是沒捋明白，「徐文庭……」
「啊！是雲程！！！」
一聲驚喜尖叫打斷了兩人的談話，循聲看去，雲程被三個面露狂喜的年輕女子拉著胳膊。
「不要碰我。」雲程煩躁地掙開手。
幾人貼得更近，還要伸手去抱，「雲程，我們是你的粉絲啊！昨晚看到你在這裡的露頭，連夜過來了，真的見到你了！」
雲程連連後退，「離我遠一點！」
莫言珩快步走過去，把雲程護進懷裡，狠戾的眼神掃向三人，厲聲低喝，「滾開！」
「你誰啊？！」三人不敢上前了，憤怒地質問，「雲程！他是誰？！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！我們這麼喜歡你，你卻和一個男人靠得這麼近！你對得起我們嗎？！」
祝書黎也走了過來，擋在兩人面前，面無表情一一瞥過三人，「私生？」
她們炸了，「你說誰是私生！沒有人比我們更愛雲程！」
祝書黎不和她們多說，掏出手機，「喂，警察先生，這裡有……」
幾人瞬間慌了，狠狠瞪眼，罵著髒話轉身就跑。
祝書黎收起沒有任何通話的手機。
雲程推開莫言珩，抱住他的手臂，小狗蹭蹭，「阿黎，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，嗚嗚，你不要生我的氣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。」
他無奈地深深嘆氣，「以後出門把口罩戴上。」
雲程嘩啦啦地流淚，「哇！你原諒我了是不是？阿黎你最好了，我真該死啊，做這麼糊塗的事惹你生氣擔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