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聞時琛有多興奮,現在看著就有多心疼,低頭親了一下,「對不起,擦點藥,很快就會好了。」
祝書黎暗暗磨了下牙,恨恨道,「你是有什麼字母癖好嗎?」
聞時琛擦藥的手頓了頓,「沒有。」
「那你對捆綁這麼興奮幹什麼?」
「這算嗎?」
「這不算嗎?」
聞時琛抬眼和祝書黎對視,說得很平淡很理所當然,「我以為這是每個男人對心愛之人都會產生的欲望。」
祝書黎哽住了,擦完藥翻了個身,憤惱指使,「按腰!」
聞時琛親了一下他的頭頂,「我先去洗個手。」
他冷哼,小聲嘀咕,「就是有點字母癖好,變態……」
聞時琛洗完手回來,在沙發一頭坐下,把祝書黎抱到懷裡,幫祝書黎輕緩按摩腰部。
祝書黎舒服地哼了兩聲,窩在他懷裡昏昏欲睡。
「嗡——」
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聞時琛騰出一隻手,拿起手機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眸色微沉,「是許辭。」
祝書黎打了個哈欠,在他胸前拱了拱,「接。」
聞時琛接了,開了免提,把手機放回桌子。
「喂,祝大經紀。」許辭慵懶開口,「找了一下,沒找到那個香水,你要實在想送,去調香店自己配吧,還比較有誠意對吧。」
祝書黎不冷不熱的,「哦,那算了。」
「那就不打擾你美好的休息日了,替我向聞總問聲好哈,拜拜。」
聞時琛點斷了通話,摸摸祝書黎的臉,「什麼香水?」
祝書黎懶懶道,「前陣子在海城出差的時候,聞到徐文庭身上的香水味,覺得很熟悉,一時想不起來,後來在公司有兩次和許辭一起坐電梯,隱隱聞到相似的味道。」
聞時琛看著他,「你早就生疑了?」
「我又不傻,在藥膳餐廳又聞到一樣的香味,後調還沒消散,我就確定是同一款香了,那時候許辭應該是和徐文庭一起的,接著就是你突然說要收購星輝,大概猜到許辭有問題了。」
祝書黎玩著聞時琛的手指,「前幾天遲哥和我說徐文庭跳槽去了藍露的工作室,有出國發展的計劃,正好徐文庭家和雲程家在同一個小區,我就去蹲了一下,就蹲到了許辭。」
聞時琛反握住他的手,「你怎麼猜到許辭會過去的?」
「哼哼,徐文庭應該是被許辭哄著出國避風頭的,去哄一哄把人穩住也是應該的吧,再說了,他過不過去都無所謂,他想演就讓他繼續演,我會把星輝的資源薅光,到時間就把人挖走完,讓他抱著一個空殼哭去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