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口气,张望四周,想找一个同样隐蔽的位置,可惜这座小公园里只有这里两侧被灌木丛包裹得最完美。
「还是……你要坐我旁边?」我随口提议,挪了挪PGU。
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嫌恶,我差点没把画本砸到他头上。但没想到下一秒,他就乖乖坐下了,跟我保持一段距离,然後拿起他袋子里的三明治。
「你逃课了?」
「嗯哼。」我没抬头,继续在画本上涂鸦。
视线内忽然窜入一个三明治。
「给你。」
其实我本来想拒绝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但那时我饿了整个早上,那三明治又感觉像是刚做好一样,混合着油脂香味的热气在袋子里散开,简直就在求我吃掉它。所以我才只好接过拆开,然後大口咬下。
嗯,这间的卡拉J腿意外地好吃。
嘴里塞满食物,我含糊地问:「你也逃课?」
「没有,只是不用去学校了。」
「哦。」
我敢打赌,这家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奇怪的人。我记得後来我说……
後来怎麽了?
鸟鸣、远处的车流、那个怪人、凝固在舌尖上的油脂。然後……对了,那些画呢?那天我明明画了很多张,那些画最後去哪了?
「顾小孩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?她逃课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!你待在家里的时间还没在公司长!我要顾店又要顾她,回家还得给你做饭,对我的要求会不会太多了啊?」
啊,想起来了。
後来我在房里把那些画撕掉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那天赵nV士跟我爸因为我逃课的事爆发争执。我在房里把那些画撕成碎片後,推开门,走到楼梯间坐下。
我就坐在那里好久,就着昏h的楼梯间灯光,安静地听着他们把那个美好的下午拆解、嚼碎,当成攻击彼此的筹码。
大腿传来阵阵刺痛。
「所以你就把理发院关了,专心带小孩就好,公司又不是养不起你!况且,人家已经Si了,你也该认清现状了!」
在那之後,他们大约沉默了十秒钟。
「……骆裕璋,你凭什麽提这个?」赵nV士的声音在颤抖,不用看她的脸,我都能想像那副濒临崩溃的表情,「所以当初答应我的,你现在都要当作没说过?骗我替你生小孩,然後把我的一生都绑在你身边?你打的如意算盘真JiNg啊。」
「既然不想被我绑着,那就离婚啊。现在没能力养活自己的可不是我。」
然而最可笑的是,国三那年上演的狗血戏码,直至此刻——我都高二了,还在重复上演。
「……你又要跟我吵这个了?你不累,我都嫌累!」
「我是在好好跟你商量,你为什麽一定要觉得我在吵架?现在公司税务一团乱,你不肯回来帮忙就算了,可不可以不要每次一提到理发院就这麽敏感?」
「你说我敏感?对!这个家当然只有我敏感!是谁一边要看店,一边还要担心nV儿会不会又在学校出事?是谁在你们父nV睡得安稳的时候,还得早起煮饭、晚睡打扫?你当然要觉得我敏感!我都快被你b疯了你知不知道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「拜托你小声一点。她好不容易慢慢振作起来,你能不能不要再刺激她了?我们下去说——」
「你现在是在怪我会刺激到她?骆裕璋,你除了会当好人还会g嘛?她现在选三类,功课烂成那样,你一句重话都不敢说,最後还不是我要去收烂摊子、去接老师电话?」
又来了。
我拉开cH0U屉拿出耳机,随便选了首歌,把音量开到最大。重低音在耳畔鼓噪,除了音乐外我什麽都听不到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他们总会从某个微不足道的碎屑开始引燃,接着一发不可收拾。陈年往事被重新翻搅、拆解,最後必然绕回这段烂熟於心的剧本。而他们还天真地以为,只要讲话小声点,躲在一楼吵,我就能永远一无所知。
不,我其实什麽都知道。
理发院、自私、梦想、牺牲……无数次的争执,无数个重复的词汇在我的脑袋里疯狂打转。
闭上眼,我感觉自己还坐在国三那年昏hcHa0Sh的楼梯间。
睁开眼,我又回到了现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这两场相隔几年的争吵在我的意识里重叠、摩擦,发出刺耳的尖鸣。我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年的赵nV士在哭喊,也分不清是哪一个时空的骆裕璋在叹息。
不过,这出戏的结尾通常很固定。吵累了或天快亮了其中一方就会适时住嘴。睡了一觉起来,在我面前又是没事的样子,默契地上演夫妻情深的戏码。
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岌岌可危,仅仅只靠着一个我来支撑。
婚姻走到最後真的会变成这样吗?我不知道,我光是思考这件事都觉得想吐。
直到音乐切到下一首,在那个短暂的空隙里,赵nV士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,JiNg准地落入耳中:「你觉得我不敢?好啊,那就离婚啊。」
捏紧手中的画本,我在心里告诉自己——
忍住。
骆棠,要忍住。
不可以再撕碎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\t\t', '\t')('\t\t\t「找到你了。」
我抬起头,不咸不淡本人就站在我面前。他双手抱x倚在墙边,树影在他脸上摇晃,午後的yAn光直直照进他的眼睛,晃得他只好半眯着眼看我。
视线往下移。他今天的制服竟然没紮进K子里,连扣子也没全扣上,这在严谨的他身上非常少见。
我弯起嘴角,「上课时间,资优生潘yAn怎麽会在这里?」
「不想烤饼乾,所以我跟老师说身T不舒服。」
「啧啧,看来是叛逆期到了。」
他低笑两声,顺势坐到我身边。淡淡的洗衣JiNg香气钻进鼻腔,我没停下笔,继续在画本上随手撇着。
那天晚上的後来我没有撕碎那些画。
那天晚上的後来,我反而想起潘yAn,想起自己已经有可以努力的目标了。所以我打开了习作本,把无处宣泄的愤怒全部投注在解题和背单字上。
说来挺讽刺的,当我试图把那些狗P倒灶的事情抛到脑後时,成绩居然真的有了起sE。第二次段考,各科分数总算都爬过了及格线。
但看着成绩单,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。脑子里不断响起那个晚上赵nV士与我爸争执的声音,片段、破碎,却又无孔不入。我想把那些杂音关掉,但只要周遭一安静下来,那些尖锐的字眼就会再次响起。
我不喜欢这种感觉,让我很想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「垫底生的叛逆期也到了。」潘yAn此时说,侧过头看着我,「我记得你很喜欢上家政课,怎麽会在这个时间跑来侧门?」
回过神後我发现,画纸上的骆米也垂着头在画画,跟我现在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,我抬起头,半开玩笑地说:「原本要翻过侧门的,但是这栅门实在太高了,又没有r0U垫可以让我踩。」
他抬头张望了一下,「我看还行。你要出去吗?」
「啊?你是认真的?」我把画本阖上,定定看着他,「资优生同学,这个动作叫做逃课喔?」
「认真的。」他语气平淡,嘴角微微弯着,「如果你想逃课的话,我们就一起逃。」
我把视线落在他後方的栅门。
那是不锈钢制成的,不只高,顶端还做成尖锐的箭头模样。记得国中逃课那天,我是翻这扇门回来的。那时制服被割破,左腿上留了一道不浅的疤。尖端划过皮肤的刺痛,直到现在都还能想起。
如果我现在点头,不过几分钟,我跟潘yAn就能站在围墙之外。如果真的离开学校,我们能去哪?随便找间咖啡厅缩着,还是去网咖打发时间?
「……还是算了。」
其实逃课对我来说没什麽,顶多只是应验了老师跟爸妈眼中那个不学无术的骆棠罢了。
但对潘yAn来说不一样,高一那次顶撞徐秃头没影响C行,但逃课是绝对会留下纪录的。他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发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思及此,我想起今天早上,第二次段考的成绩单发下来後,班导面sE凝重地把他叫去办公室的画面。
「对了,班导今天找你去教师办公室说什麽?」
「她说我这次段考的成绩退步了,问我是不是有什麽读不懂的地方。」他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微微扬起,丝毫不在意的样子:「我说没有,然後被她碎念了一通。她觉得我最近没把重心放在课业上。」
「资优生的叛逆期果然还是到了吗?啧啧。」
「只是考试时不小心分心了而已。」他噗哧一声,随後笑容收敛了些,「你呢?为什麽跑来这里躲着?」
我看着他,犹豫了片刻,最後开口:「你知道吗?我国中的时候,其实有逃过课。那时候还天真地以为,如果我爸妈发现我失踪了,大概会很想知道我为什麽逃课,或至少会更在意我一点。」
「结果呢?」
「结果当然没有啊。他们只是觉得我顽皮、叛逆,最後甚至理所当然地把我逃课的原因归咎於我会考没考好。而且他们明明知道我考得怎麽样根本不重要,反正我最後都得直升高中部。」
「那是为什麽?」
「嗯?」
「国三时的骆棠,为什麽想要逃课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我愣了一瞬。
逃课那天回来之後,身边的人对这件事总是只字不提。
大概是太担心我的状况或怕我无法承受之类的吧,所以就算是翁羽瞳跟陆熙帆偶尔提起,也总是小心翼翼地绕着圈子。
从来没有人如此直白地问过我,那时的我为什麽要逃课。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觉得不管是什麽理由,都不重要了。
潘yAn还是第一个。
「因为……」我抿唇,试探地抬眼,「是很幼稚的原因,你不可以笑我喔。」
「不笑。我想听。」他那双温润的褐sE眼眸轻轻眨动,专注地落在我身上。
我觉得潘yAn这人真的好神奇,总能轻易让我缴械投降,忍不住想告诉他很多、很多事情。
「其实……我那天原本是不打算回来的。」我说,「我觉得他们是因为我才吵架的,是我让他们变得很忙很累。所以我以为如果我不见了,他们就没得吵了。而我也终於可以离开那个窒息的环境了。」
「那麽,那时的骆棠,怎麽还是回来了?」
闻言,我的脑里闪过一些琐碎的画面,忽然一阵胃Ye翻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「怎麽还是回来了?我想想……」
而我越是想要回想,想吐的感觉越是强烈。
「想不起来也没关系。」他此刻说,打断了我的思绪,轻轻r0u了r0u我的头。「总之,是因为你回来了,我才能遇见你。」
「唔……」潘yAn真的很神奇——那GU想吐的感觉竟然在这个瞬间消失了。「反正……当我回来後,我才发现这世界上少了我也没差。他们还是在吵架,甚至因为我逃课的关系,让他们越吵越凶,直到现在都吵到要离婚了。」
「所以罗——我果然是个没用的人,就连消失都改变不了任何事实。」说着说着,我的脸热了些,「我的天啊,现在讲出来才发现我的想法真的好幼稚。」
「会吗?我反而觉得,你逃课这件事应证了一个事实。」
「……什麽事实?」
「既然你消失了,他们也照样吵架,那就说明你从来就不是他们之间的根本问题。就算你没被生下来,他们也会找其他理由吵个不停。」
我屏住呼x1。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说,这不关你的事。
「骆棠,你希望他们离婚吗?」
「我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理发院里碎掉的玻璃,撕碎的画作,昏h的楼梯间。
「我希望他们放过彼此。」
「那就对了,你b他们都要诚实很多。」他弯起眼睛,「我猜,他们其实知道你逃课不是因为考试考差了,他们只是不想承认自己Ga0砸了这一切,所以才找了个最方便的藉口,把错全推到你身上。」
一阵风吹过,潘yAn伸出手,捋顺我的发丝,「大人总喜欢替所有事情找藉口。因为,b起承认婚姻失败、承认自己不是称职的父母,承认孩子顽皮叛逆要轻松得多了。」
他最後把我的头发轻轻撩到耳後,我侧过头,撞进他那双含笑且专注的眼睛。
「所以,你更不可以说自己没用。」潘yAn说这句话的时候,眉头微微皱起,「记得我说过的吗?你绝对想像不到,仅仅只是因为你存在在这个世界上,就足以改变我很多。」
「我一直很想知道……为什麽你要对我这麽好?」
他停顿了一下,然後微微弯起唇角,「因为你是骆棠。」
闻言,我SiSi咬紧下唇,试图封缄住那些呼之yu出的Ai意。
那句我喜欢你噎在口中,就快要被我说出来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\t\t', '\t')('\t\t\t随着高二上学期的三次段考陆续结束,天气也转凉了。
而潘yAn,最近变得很奇怪。
最先引起我注意的,是他不再看原文了。具T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?我回想了一下,似乎是从高二开学、他提出要帮我补习那时起。总之,他桌上那些被翻得边角卷起、破破烂烂的原文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本习作与讲义,在桌子的边缘越叠越高。
起初我并没多想。毕竟连陆熙帆都说过,高二的数理化难度对我而言简直是越级打怪,所以即便潘yAn是那种科科趋近满分的资优生,面对陡升的课业压力,想必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游刃有余。
可是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。
第一次段考时潘yAn的类排与校排依然稳居第一,毫无悬念。但第二次段考後,他的名次开始出现不明显的松动,类排掉到第二,校排滑落至第八。
而到了这学期最後一次段考,潘yAn的类排掉到了第四,校排跌到了第十二名。
虽然对普通人甚至是我这种垫底学生来说,这依旧是个望尘莫及的名次,但几乎每天都跟他待在一起的我b谁都清楚——这很不对劲。
撇开名次不谈,潘yAn平时跟我讲解题目时明明都了若指掌,那种信手捻来的从容完全不像是课业负荷不了会有的反应。
更何况他曾亲口告诉过我,他之所以能说服他爸让他留在国内、甚至是留在这间学校的其中一个条件,就是维持住校排成绩。
然而最让我感到不安的,是潘yAn本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高二上学期最後一天,班导发下学期成绩单,顺口提起了志愿选填,叮嘱我们该开始思考大学与科系的方向,下学期就要正式进入备考状态了。
我环顾四周,班上同学大多面无表情,似乎早就有了大致的目标。
最後,我的视线落在潘yAn身上。他的嘴唇僵y地抿成一条线,手心里的成绩单被捏得扭曲变形。我敢说,那张脸怎麽看都称不上满意。
结业式结束後,我们一起离开学校。难得放学时天sE还亮着,只不过成屿的冬天,天空总是一片灰蒙蒙的,加上学校被密集的树林环绕,x1进肺里的空气总带着ShSh冷冷的寒意。
风从远处掠过,我缩了缩脖子,下意识攥紧单薄的外套。
「会冷吗?」潘yAn在我身边开口,我摇了摇头。
随後,颈间传来一阵毛绒的触感,暖意瞬间围拢,低头一看——是潘yAn的灰sE围巾。
「我不用啦,这样你会冷。」
我手忙脚乱地想把围巾扯下来还他,手却在半空中被他一手摁住。
「我不冷。」
他看着我的时候,眼尾微垂,唇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我觉得很奇怪。
明明早上成绩单发下来时他的表情还那麽难看,为什麽此刻却能像个没事人一样,彷佛那个骤降的名次与他毫无关系?
我们肩并肩走到学校外的公车站,深x1了几口气,我开口:「潘yAn,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?」
「嗯?」
「你是因为我,所以才考差的吗?」
停顿了一秒。
「你怎麽会这样想?」
「因为……你是从帮我补习後,成绩开始变差的。」
「不是因为你。」
「那是因为什麽?」
「只是单纯分心了。笨蛋,不用你担心。」他噗哧一声,把手攥成拳头抵在唇边低低笑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这个笑容非常虚假。
「潘yAn,你在骗人。」
闻言,他的笑容僵了几分,最後缓缓把手放了下来。
沈默半晌,他才低声开口:「你觉得,我喜欢这些事吗?」
「什麽东西?」
「你觉得我真的有喜欢读原文、写注解,喜欢到可以为了这件事情,不顾一切地反抗家里替我规画好的未来吗?」
「你觉得你不够喜欢?」
「我原本以为自己很喜欢,但最近我开始不确定了。」以往总是喜欢绕着圈子讲话的潘yAn,此刻意外地诚恳,「我开始不确定,自己到底是因为真的喜欢这些事情所以才想考外文系的,还是,我只是为了反抗他们,才决定要考外文系的?」
我一直都很清楚他对文学的热Ai,不管是高一时总捧着原文不放的他,还是更小的时候,那个喜欢写着幼稚故事的他。
而对我来说,喜欢就要尽全力去争取。
「潘yAn,你还记得你说过,我在画画的时候,会露出好看的笑容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他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「其实你也是喔。你在看原文的时候,常专注到忘记身边还有其他人。有好几次我叫你,你都没反应过来呢。」
「……是吗?」
「嗯。我可以很笃定地告诉你,你是真心喜欢这件事的。」
他垂下眼睛没再说话,於是我低头,在书包里翻呀翻,把成绩单翻出来,「你看,这是我的学期成绩单,所有科目都及格了。」
一声低笑钻进耳里,「你进步了很多。」
在我的生命里,他的肯定与赞美无论何时听起来,都是件神奇又美妙的事。
「手伸出来。」
我不明白他的用意,但还是乖乖摊开掌心。他把手伸进口袋,几秒後,一颗柠檬糖被轻柔地放在我手里。
「奖励。」
「柠檬糖我们平常就在吃了,才不算是什麽奖励呢。」收拢五指,将那枚带着他T温的小小糖果紧紧攥在手心里,「潘yAn,我很聪明的。就算没有你盯着,我也会继续进步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我想让你知道,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。我会靠自己的努力,一点一滴追上你的脚步。
「所以,你就专心准备考试吧。等到我们上了大学之後,成绩这种东西就不再重要了。」
听完我的话,他皱起眉,「上了大学後,你也要认真念书喔。」
「欸?不管啦,我绝对要先用力玩,成绩只要维持在及格边缘、不要被当就好了吧?」
「你现在要维持在及格边缘已经很难了。」
可恶,这家伙吐槽起来还是这麽讨厌。
「说起这个——」我把柠檬糖放进嘴里,「以你的成绩,就算不报医学系也会考首大吧?是外语学院吗?」
停顿了一下,我似乎捕捉到一丝犹豫从潘yAn的脸上一闪而过。
「嗯,外文系。」他说,「你有想过要报什麽科系了吗?」
双唇微启再抿起。
骆棠,试着不要再说,我大概会在很多不喜欢的事里挑一个不那麽讨厌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\t\t', '\t')('\t\t\t「我……还不知道。我觉得要决定自己要做什麽这件事好难。」
「骆棠,就算你真的选到自己不喜欢的科系也不是什麽大事,转系就好。」潘yAn的温和的嗓音落进我的耳里。
「在你的生命中,有什麽事是做了会很开心的吗?」
——「我在画画的时候,常常饿到不行也懒得停下来花时间去吃饭。」
跟刘老师告别的那天,夕yAn是暖暖的橘红,与此刻不同。
「……跟你待在一起?」
停顿一秒,他的脸颊胀红,用手背轻轻摀住自己的唇,「……别乱说话。」
唔,好可Ai。
「总之,不管你最後决定要读什麽、要去哪里,只要你开心,那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就是对的,知道吗?」
「是是是,知道了。」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\t\t', '\t'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