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約束,輕薄的邀請函,立即被海風吹走。
工作人員反射性的伸手去抓,還是慢了步。
精美的紅色邀請函,在海風的裹攜下,很快翻飛的落進動盪的海水裡。
吳言蹊看掉進海里的邀請函,無比歉意的講:“真不好意,手滑。”
她裝模作樣的問工作人員:“可以安排人去撿嗎?”
工作人員也以為是自己沒接住,立即講:“可以的。”
就在他要安排水手下去撿時,船上響起船長的廣播。
“雲海號即將啟程,請沒登船的客人抓緊時間登船。再重複一遍。雲海號即將啟程,請沒登船的客人抓緊時間登船。”
吳言蹊聽到船長的話,一邊拿自己的邀請函給工作人員檢查,一邊無奈的歉意講:“林小姐,我先上去等你。”
林妄根本沒空管幸災樂禍的吳言蹊,看落在翻湧的浪濤上,夾在碼頭與輪船中間的邀請函,眉頭緊蹙。
她實屬沒想到,吳言蹊會使這種陰招。
林妄看接到指示,準備撤舷梯的工作人員,忐忑的問:“不去撿邀請函了嗎?”
為首的工作人員知曉了她的身份,不客氣的直接講:“抱歉女士,船馬上就要開了,我沒有任何理由阻擋它的航程。”
“那我可以登船嗎?”
“這恐怕不行。只有邀請函和工作證才可以登船。”
林妄看為難的工作人員,迅速思考,想有什麼挽救的辦法。
她壓下找人評理的想法,放棄直接衝上去的決定,無比冷靜的想了兩秒,準備給江遠帆打電話。
邀請函是他給的,他應該會願意帶自己上船吧?
林妄拿著手機,準備給江遠帆打電話,才想起自己已經被他拉黑了。
操!
“現在打電話,會不會晚了?”
驕陽烤著大地,凜冽磁性的嗓音穿過風,在耳邊響起,壓下了幾分浮躁。
焦急的林妄聞言抬頭,看那晚在商場碰到的男人,以及他手上遞給工作人員的邀請函。
男人一八八的身高,穿著量身定製的西裝,黑色的領帶,胸前的衣領上,戴著枚小小的羽毛形狀的銀色胸針。
他現在穿著正式多了,可還是給人一種若有似無的壓迫感。
江曌看警覺的女孩,從恭敬的工作人員那裡拿回邀請函,垂簾瞧了眼海里,示意的問:“需要幫忙嗎?”
正愁要怎麼登船的林妄,鎮定的反問:“你願意幫我?”
“人總是習慣幫助自己幫助過的人。”江曌向她伸手。“我相信你的邀請函是真的。”
這麼說,剛才她跟吳言蹊的話,他都聽到了?
林妄審視矜貴清冷,帶著幾分紳士的男人,短暫的猶豫了下,握住他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