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個甩了的女人威脅這種事,打死都不能說出去!
江曌微頓,抬頭看他。“不是分手了嗎?”
“我是要跟她分手,但她不答應。”江遠帆找補的講:“這正常,我歷任女友都這樣,每次分手都糾纏不休。”
他敢肯定,林妄千方百計的要去那邀請函,一定是想挽回他。
江曌看房中洋洋得意的堂弟,想他應該也是喜歡她的,不然也不會把邀請函給她,給她登堂入室的機會。
她是因為江遠帆才上的島?
如果是為了追求江遠帆,要參會名單做什麼?
江曌思索著。
江遠帆看凝重的堂哥,保證的講:“哥,她是榕城的省狀元,是個聰明人,應該不會給你添麻煩的。”
意思是,她懂分寸,不會為了追求他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,讓自己和家族不好看。
省狀元?
看來這省狀元的知識運用,還停留在書本,少於實踐,不然怎麼會看上這麼個遊手好閒的玩意。
江曌望著沒當回事的人。“知道宋校長的房間,是安排在什麼地方嗎?”
江遠帆小幅度的謹慎搖頭。
“他是爺爺早期的得意門生,為了他們兩能多聊聊天,我爸特意把他的房間按排在爺爺的旁邊。”
江遠帆聽到這話,瞳孔震動。“我馬上讓她換房間!”
“已經住進去了,怎麼換?”
“就直接說安排錯了!”
“好讓外人說我們江家安排不周?”
安排不周,這簡短的四個字,含概了所有可能。
不管是弄錯了,或是其它什麼原因,都說明江家在這事上沒辦好。
江遠帆煩躁的抓頭。“那——我也住進去?”他說完拍手:“對,我是爺爺最最最喜歡的孫子,我住他旁邊再合適不過了!”
江曌冷凝著他,沒說話。
正為自己找到解決辦法而高興的江遠帆,看臉色不善的堂哥,心裡又犯杵了。
江曌淡然的講:“沒想把人娶回來,就少禍害人姑娘。”
“我哪禍害了?明明是她……!”
“行了。”江曌打斷他的話。“有人問起,就說是代表宋校長來的優秀代表生。”
五樓是主人層,四樓以上沒有受到邀請的客人,一般不是會輕易上來。
所以即使有人看到了,誤會了,也沒什麼關係,反正未被江家承認的東西,就算有什麼傳言也會很快消失。
江遠帆明白他哥的意思,主動請纓的講:“我去找她,讓她少出去亂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