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少鐫想到昨晚護著女孩的江遠帆,又看把妝都哭花的妹妹。
他從煙盒抽出支煙,坐到沙發上,好整以暇的問:“你怎麼欺負人家了?”
吳言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。“二哥!是她欺負我!她把我推到電梯上,還把我的手弄痛了!”她說著,把手舉到他眼前。“你看,都紅了。”
吳少鐫打開火機,點著煙抽了口,透過白色的煙霧掃了眼她手腕。
嗯,對比起來,還是林妄的更好看些。
“她為什麼推你?”吳少鐫蹺著腿,看氣得連形象都不顧的妹妹。“總有原因吧?”
吳言蹊有些緊張的看他。“二哥,你跟大哥還有爸爸都是愛我的對吧?”
“爸爸當然是愛你的。”
不愛她,又怎麼會想要奪他的東西,給他這個好女兒當嫁妝呢?
吳言蹊聽到他的話,放心的講:“她罵我是小野種,還說你跟大哥根本不愛我這樣的鬼話。”
罵得挺狠的。
不過倒也沒罵錯,她確實是野種,只是敢這麼當著她面說的,那林妄還是頭一個說了現在還活著的人。
吳少鐫沒說什麼。
吳言蹊看坐在那裡,只顧著抽菸,也不說句好話哄自己的二哥,有點緊張。
她鼓起勇氣坐他身邊,輕輕的晃他手臂。“二哥,你能不能給她點教訓啊?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!”
吳少鐫漠然的反問:“你想要給她什麼教訓,才咽得下這口氣?”
“怎麼也要讓她跪著給我磕頭認錯!”
“就這樣?”
吳言蹊想到剛才的事,咬著牙惡狠狠講:“最好能叫人打她一頓,還要是我在場的時候!”
這才是她的目的。
吳少鐫簡言講:“她是江家的客人,打不得。”
“什麼客人,她就是個想來傍金主的婊——人!”吳言蹊吞下那個髒字,鄙夷的講:“她窮得只買得起一件禮服,可今天就戴上了幾百萬的鐲子,也不知道她昨晚勾搭上了哪個野男人。”
吳言蹊說著哼了聲。“剛認識就送這種貴重的東西,真好奇是哪個冤大頭。”
他也想知道。
吳少鐫抽了最後一口煙,把菸頭按滅菸灰缸。“等著,二哥給你報仇去。”
“嗯嗯!”
吳言蹊見他脫了睡衣,露出漂亮的肌肉,進去臥室換衣服,不禁撐著下巴想江曌身材有沒有她二哥的好。
她二哥常年混跡江湖,身材肯定好,江曌要比不上也沒關係,反正不管他怎麼樣她都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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