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,她就能把喻憲洲給自己的資料,合理的送到吳少鐫的手上。
林妄出去電梯,問他:“你怎麼回的?”
范天成如實講:“這些陳年舊事,又麻煩,涉及的事又複雜,不好辦。我沒明確回復。”
沒明確回復就是拒絕。
林妄講:“你現在聯繫他,就說這事我們接了。”
范天成疑惑:“接了?那費用要怎麼收?”
“這個就做為我們跟他即將合作的禮物。”
“行吧。我聯繫下公司的人,看誰有空。”
“不用聯繫,你等會有空了來找我下。”
范天成沒多問的講:“行,我等下過去找你。”
林妄得到他的話,直接掛了電話。
范天成他要不來,她便會以他為媒介,自己親自把資料給蘇玉錦,讓他拿著去跟吳少鐫交差。
至於吳少鐫會不會知道自己是私人安全公司的老闆,這事情不太重要,畢竟蘇玉錦只知道她是投資人,不知道她是實幹家,淑女的形象還能立住。
現在既然范天成來了,那她就省得麻煩,直接把事交給他去辦了。
林妄回到房間,把披肩扔椅上,便給服務部打電話,讓他們送些冰塊來。
正式的壽宴快要開始了,她可不想頂著腫了的臉出席,被那些名緩貴婦們當猴子看。
林妄做完這些,這才得空看江曌早上叫傭人放在房間的衣服與配飾。
目前島上發生的事,都還在她的控制範圍內,除了自己之前一心想搞的男人。
她可以通過學識、才藝,甚至是美貌,或是跟吳言蹊比誰更綠茶,來得到江家這個長子長孫的注意。
但他早上這樣一擲千金的事……著實有點超綱,不在她的設想之內。
現在到底誰主動了?
不是說他很難搞的嗎?!
林妄蹙眉,打量漂亮昂貴的旗袍,又看身上粘著蛋糕,以及剛才打人動作過大,導致微有些變形的裙擺。
她糾結了半會,便拿了件新衣服,扯掉吊牌,進去浴室。
…
林妄洗完澡,換好衣服,外面剛好響起敲門聲。
她打開門,見是鹿鳴。
鹿鳴穿著白西裝,似精雕細琢的五官年輕帥氣,俊臉蕩漾著另人眩目的笑,十足十的優雅貴公子,沒一點市井痞氣。
林妄看靠在門邊,身材欣長的男人,往他身後看:“范天成呢?”
“他離不開,就讓我來了。”鹿鳴說著,舉起手裡的托盤。“剛服務員送來的冰塊。”
說著徑直進去,熟練的拿毛巾包住冰塊,給她。
林妄看無賴的青年,關上門,接過包好的冰塊,按著左邊的臉,疑惑的問:“你怎麼也跟著來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