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妄看了眼進去左邊洗手間的兩人,走向了右邊。
洗手間寬敞乾淨明亮,充滿香氣,而洗手台上擺著漂亮的鮮花。
林妄洗了個手,用紙巾擦乾,拿口紅對著鏡子補妝。
在她補到一半的時候,一個端莊秀麗的美人,出了格間。
吳言蹊抬著下頜,滿臉傲慢。
她走到洗手台,伸出纖纖玉指,慢條斯理的洗手。“林小姐,你聽說過洗手間的兇殺案嗎?”
林妄僅瞧了她眼,便繼續自己的事。
“不過比起洗手間兇殺,更多還是失蹤案。”吳言蹊站起身,抽了張紙,仔仔細細的擦著玉手。“你大概還不知道自己惹上什麼人了吧?”
“我知道會怎麼樣,不知道又會怎麼樣?”
“不管怎麼樣,你的結果都會是一樣的。”
“吳小姐是在威脅我嗎?”
吳言蹊輕笑了下。“我是在提醒你,這種無邊海上的私人島嶼里,很容易發生人口失蹤的事,勸你小心點。”
她輕蔑的說完,扭著腰,趾高氣昂的走了。
林妄看她每根髮絲都張揚的背影,漠然置之。
這種威脅對她來說,不過是小孩過家家,根本用不著在意。
她抬手將唇外的口紅擦掉,便也跟著出去。
林妄出了洗手間的門,一道黑影突然逼近,以為是吳言蹊那玩意不講武德,派保鏢在門外蹲她,反射性的就要動手。
可手剛抬起來,手腕就被只大手緊緊抓住,按在牆上。
接著是強勢的逼近,陰影與氣息瞬間覆蓋整個人。
吳少鐫將人禁錮在牆壁與身體間,俯身看她詫異的小臉。“剛是想打人嗎?”
他湊得很近,近到能感到他的鼻息,以及身上淡淡的菸草味。
林妄看突然出現的吳少鐫,眨下眼睛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鎮定的反問:“吳先生,你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確實有事想請教。”
吳少鐫抬起她精緻的下巴,望著她水波蕩漾的漂亮眸子。“林小姐,你怎麼會知道我母親的事?”
氣勢低沉,聲音沙啞滾燙,撫摸臉頰的指腹帶著薄繭。
看著像大海平靜如斯,實則暗濤洶湧,充滿隨時會另人窒息的危險。
林妄像條被他抵在案板上的魚,被他壓制的不能動彈。
她討厭這種領地被侵犯的感覺,想用另只手推他,但沒成功。
林妄冷瞧著他,還算客氣的講:“吳總,你要想知道這事,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聊。”
吳少鐫看她微蹙的眉頭。“林小姐想換哪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