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醫生也是這次宴會的工作人員?”
楊易示意了下不遠處的人。“我是跟院長一起來的。”
林妄順著他的指示，看到頭髮白了大半，正和江志琦說話的老頭。
老頭約摸六十來歲，可站在比他小一點的江志琦身邊，要顯得老氣些。可能是平時要操心的事太多，導致的加速衰老吧。
林妄冷銳的視線，望著有說有笑的兩人，凝了半會。
蘇玉錦沒發現異常，提點的問：“林總，我之前找范總辦點事情。你等會要看到他，看方不方便幫我催催?我這事還挺著急的。”
范天成來這是有工作的，宴會上以客人的身份露了個臉，送完祝壽的禮物就回房間了。
林妄收回視線，看急切的蘇玉錦。“——好。我幫你跟他說一聲。”
“太感謝了。”
蘇玉錦說完講：“林總你剛是要上樓吧?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林妄跟他和楊易頷首示意。
蘇玉錦笑著，看進去電梯的人，閒聊的問：“楊主任，你是怎麼認識林總的?”
楊易回憶了下。“是一個朋友推薦的。”
“認識很久了嗎?”
“差不多一年吧。之前一直是電話聯繫，今年她來榕城讀書，我們才見的面。”
蘇玉錦好奇：“她真有病?”
楊易聽到這話就講：“蘇律師，這我就不便說了。”
“對對對，給客人保守秘密，我剛忘記了。”
蘇玉錦笑著道了歉，看了下跟江志琦說話的老頭，有幾分恭維的講：“楊主任，你這次跟周院長一起來，這副院長的人選，是決定了吧?”
要沒決定，怎麼會帶他來參加這麼重要的宴會。
楊易沒說是或不是，只是笑了笑。
事情沒有最終落子，誰也不知道這個名額是不是他的，只能說，有很大機率。
蘇玉錦看他躊躇滿志的笑，深意的講：“楊主任，這要是選上副院長，這周院長年紀也大了，你隨時可能更上一層樓啊。我這個做朋友的，借江老爺子的場，先跟你道聲喜了。”
楊易謙虛的講：“這事還遠著。”他轉移話題的問：“聽說蘇律師你也準備出來自己幹了?”
他要開事務所的事，跟誰都沒有提起過，他是怎麼知道的?
蘇玉錦疑惑了半會，想到林妄是他的病人。
投資新的領域，可能對她這個小姑娘來說，是件冒險的事，會跟自己的心理醫生傾訴也不奇怪。
這要真是林妄跟楊易說的，就說明投資的事，她不是隨便說一說的。
蘇玉錦之前在船上就已經得到確定的答案，現又一次從別人口中證實，還是忍不住高興的。
他笑著講：“這事跟楊主任你一樣，都還不一定。”
楊易會兒的向他舉杯。“那希望我們都能心想事成。”
蘇玉錦跟他碰杯。“一定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