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不是可以來當個保安?”
陳渭中講:“怎麼也該是個保安隊長。”
“哈哈哈,這我可不敢想。”周站興奮的講:“不過這裡漂亮是漂亮,呆久了應該也會膩,我還有很多理想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進2號別墅的時候,被人大力的撞了下。
外邊的太陽光很強,別墅裡面又還沒開燈,進門的時候強弱光交叉,眼睛會有瞬間的不適。
周站沒看到裡邊的人。裡邊的人急著出來,也沒看到他。
兩人這一撞,都疼得捂頭。
周站捂著臉,痛得呲牙咧嘴,瞧著保安抽氣的講:“好傢夥,你這故意磕著我腦門撞的吧?”
保安不著痕跡的將手從他口袋拿出,捂著流血的鼻子慌忙道歉。“對不起對不起,是我太著急了,沒撞到你吧?”
他們兩都穿著同樣的制服,就都是干同一種工作的。
周站見他流著鼻血還這麼低聲下氣的道歉,便講:“沒事。你是剛接受詢問過的保安吧?”
黑瘦的保安立即講:“對,我叫李平貴。”
“有紙嗎?”周站打量他。“你把哪只沾了血的手套給我。”
李平貴二話不說,迅速把手套脫下給他。
周站拿了手套,確認上面的血跡足夠做鑑定,就講:“沒事了,你去辦你的事吧。”
李平貴有些猶豫。
陳渭中跟他打了個快走的手勢,就提醒的講:“周警官,我們也快點吧,早化驗,早結案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
周站不敢再耽誤,加快了腳步。
-
林妄出海一趟,出了不少汗。
她簡單的沖洗完出來,看著自己帶的衣服,又看架子上華貴,每件都精心設計的旗袍,陷入兩難。
晚上的海邊燒改成了舞會,既然是舞會,再穿她自己帶的日常衣服,是有些不合適的。
她也沒想到今天一天能洗兩次澡,換三套衣服。
林妄猶豫了會兒,便挑了件高領寬袖的米色旗袍。
穿一件是穿,穿兩件也是穿。
反正她不僅穿了江曌送的衣服,還把他送自己的鐲子給當壽宴的禮金了。
現在一兩件衣服的矜持,沒這必要。
等林妄收拾好,去到舞會大廳的時候,麥可&mdot;金農的演奏剛好開始。
這次的音樂舞會,是與晚餐一起進行的。
大家為表尊重國際著名音樂大師,名緩貴婦和富甲一方的商業巨鱷們,沒動筷,甚至在聽的過程中,只偶爾淺淺的交談一兩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