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妄卻漠然的瞧著大吼大叫的人,舔了下尖尖的虎牙,鬆開握成拳頭的手。
在她要掙脫繩子的束縛,給這個驕橫放肆的女人一點深刻的教訓。
在劉余和張鵬要衝上去打斷她每一根傲骨,按著她給小姐磕頭道歉時。
後院的門突然“碰”的聲,被人從里往外踹開了。
吳言蹊聽到破門的動靜,猛得站起。
劉余和張鵬兩人也迅速轉身。
高度戒備的兩個保安,看到走出光源的人,愣了下。
林妄也轉頭,瞧逆著光,身姿挺直,邁著長腿走過來的男人。
男人長又直的雙腿邁著寬闊的步伐,一步步走近,從容悠閒猶如黑夜的帝王。
林妄望著男人深邃立體的臉,眼睛微眯,要掙開束縛的手,不著痕跡的重新握成拳,老老實實的跪著。
吳少鐫停下腳步,沒看保鏢和吳言蹊,視線徑直落在屈辱的沒有尊嚴的女孩身上。
月色的燈光下,女孩的皮膚顯得極其的白,夜風拂過柔軟的衣衫與長發,將她的柔弱與無助展示的淋漓盡致。
真叫讓人心疼。
尤其是在見識過她不張卻揚的模樣後。
吳少鐫站在林妄面前,居高臨下的瞧著她精緻漂亮的臉,以及水波瀲灩仿佛會說話的眼睛。
吳言蹊緊張的望著她二哥,不知道他為什麼過來。
劉余和張鵬兩個保安也非常不安。
他們跟著鐫爺有段時間了,大概了解他陰晴不定的脾氣,現在他雖然什麼沒說,可讓他們感到莫名的恐懼。
是從心底湧上的本能懼意。
林妄瞧著吳少鐫,挺直腰杆,沒有開口求救。
愛救不救,想讓她低聲求饒,做夢吧。
吳少鐫對視她半會,彎腰抓住她纖細的手臂,把地上的人拉起來。
他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小手,一言不發的,耐心的替她解開。
粗繩一圈圈打開,氣氛卻越來越沉。
當繩子完全落在地上,後院的幾人心裡也微妙一沉。
吳少鐫看皓月般的手腕被磨破皮,滲出絲絲鮮紅的血跡和青紫的瘀痕,目光微冷。
他放了手,轉身走向吳言蹊,拿走她手裡的槍。
吳言蹊看似是生氣的二哥,想到他在遊艇上說的話,忐忑的解釋:“二哥,我就是想讓她給我磕頭道歉,沒有要殺她。”
吳少鐫沒有理會她的解釋,拿起鞦韆上的披肩,纏繞的問呆站的兩個手下。“誰動的手?”
平靜的話,像是一個不帶情緒的普通尋問。
劉余看冷冽的老闆,顫顫巍巍的講:“鐫爺,我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一聲沉悶的槍聲打斷了他後面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