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會兒。
吳少鐫低啞的講:“一個跟其她女人不太一樣的小姑娘,沒什麼上不上心的。”
陳渭中大膽的直接講:“鐫爺,你把小姐關起來,我可以理解是她動了你的槍。但你打傷劉余,一定是因為那個林小姐,對吧?”
他跟了他十幾年,彼此還是熟悉的,一些話也能敞開說。
吳少鐫痞笑的瞧著他,反問:“渭中,你是怕我愛上她嗎?”
陳渭中無所謂的聳肩。“老闆,我只是想確認一下。”
“她足夠漂亮,也足夠特別,但用不著在意,一個女人而已。”
如果早點遇到她,或許他能得到。
現在,他只想把她拉入地獄,將她潔白的羽毛弄髒。
吳少鐫將未燼的雪茄按滅菸灰缸。“出去吧,我希望明天回榕城時,事情都已經辦好了。”
陳渭中點頭,起身恭敬的離開房間。
吳少鐫深邃的視線,望著出去的人。
他在門關上後,坐了半會,把陳渭中剛還回來的槍收進抽屜。
這時他的手機響了。
是他哥哥的。
吳少鐫沒猶豫的接起來,聽了會便問:“你想怎麼做?”
冷沉的嗓音,帶著意料之中的平靜,沒有傷感與悼念,只有冰冷無情的報復。
他們的母親被父親的情人害死,父親又將情人的女兒帶回家,讓他們百般遷就的長大。
十幾年來,兄妹感情肯定是有的,但不多。
這要托他們父親的福,畢竟他們可不是江家,他們從小的家庭教育就相當冷漠,沒教會他們兄友弟恭、長兄如父這些東西。
吳少鐫現在念在淺薄的兄妹情份,沒想殺吳言蹊,因為他真正恨的人是吳宏聲。
他的風流讓母親付出慘重的代價,現在又想他把林氏集團送給吳言蹊,這種自私又精緻利已主義的人,別說是做一個父親,就是一個普通的人,都不配得到他們的尊重。
榕城的某別墅里。
吳少銘戴著藍牙耳機,靠在椅子裡,靜看著電腦上母親墜樓的視頻。
他比吳少鐫大幾歲,現已年近四十的臉上,有細微的歲月痕跡,也讓人不容易看穿心思。
吳少銘做為吳家的長子,從小到大都是精英,現已經是守恆地產的總裁,上面有老,下有三個孩子,這使得他做任何事情都要更加的深思熟慮。
“少鐫,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爸爸,現在肯定更加恨他。”吳少銘躊躇的猶豫的講:“但這事情已經過去十多年,言蹊也從小孩成了大人。你不是很喜歡她嗎?她要知道這事,肯定也會很傷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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