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小濤見他這麼關心自己,猶豫的講:“我是不久前在一次聚會上,聽周院長提及一個叫許奐東的年青人,看他好像對他頗為看重,以為他會提拔他當副院長。”
楊易聽到這話,眼神微變。
許奐東,是他的同班同學,也是他在醫院裡最大的競爭者。
周世懂一直不答應他的申請,原來是想把空位讓給他嗎?
楊易是臨床心理學和行為醫學的專家,他能很好的開導馮小濤,並讓他信任自己,也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。
他跟他解釋:“陳主任表現向來都非常很出色,院長看重他是應該的。”
楊易真摯的講:“說起來,我跟奐東還是同班同學。就算真是他當了這個副院長,我也會祝賀他的。”
溫和儒雅的語氣,和不卑不亢謙遜的話,真應了那句謙謙君子溫潤如玉,讓人感到無比的舒服。
馮小濤對他的話深信不疑,鬆了口氣。“原來你們是同學啊?這就怪不得了。兩個名校的人,我要是周院長,也該頭痛了。”
楊易笑了笑,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再次尋問:“馮總,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嗎?麥可&mdot;金農還有一首獨奏,我們現在趕過去的話,也許還來得及。”
“我一個整日跟金錢打交道的俗人,哪會欣賞這些。”馮小濤揮了揮手。“你快去吧,免得錯過了。”
“那我就走了。”
“走吧走吧。”
馮小濤望著走掉的楊易,努力支撐的臉垮了下來,沒有一點精神。
他跟張牽聯手企圖做空吳少鐫的這件事,還沒有過去。
張牽的前車之鑑就擺在他眼前,如果不按照吳少鐫的要求做,自己也會步他的後塵。
可即使按照他的要求去做,自己也不會好過。
吳少鐫心狠手辣,他是不可能原諒背叛他的人的。
馮小濤坐回原來的位置,抱著頭靜靜的發呆,等待時間的流逝,以及他審判的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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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馮小濤發呆,楊易回到宴會時。
二樓的刑警們,就沒停下來過。
雷冰叫來所有隊員,對著他們敲桌子講:“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,找到殺害張牽的兇手!”
陳星累的癱在椅子裡,無精打采的問:“隊長,我們根本沒有什麼能用的線索,要怎麼找?”
“沒有線索就去找線索。”雷冰鄭重的講:“江志琦剛宣布提前返程,明早十點,是最後期限!”
“返航就返航唄。”
雷冰看摞攤子的陳星,臉色沉了沉,但礙於她是新人,又是女同志,沒有說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