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沒有直說,但她剛才的停頓,是個人都知道她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江遠帆皺著眉,不爽的問:“你什麼意思?說我還不如一匹馬嗎?”
林妄淺淺一笑。“我是在說,這馬和江三少爺你一樣英俊帥氣,剛才我是沒忍住,多看了它兩眼。”
好嘛,不僅拿他和馬比,她還只看馬不看人。
王菲菲和鄭澤昊等人,看被氣黑臉的三少爺,忍不住笑。
江遠帆氣得當場豎起眉毛,要不是礙於他兩個哥哥都在,怕是要發火罵人了。
他忍了忍,撇嘴不屑的講:“我看你就是在狡辯。”
吳少鐫瞧著像戀人爭吵的兩年輕人,對江曌講:“江先生,直接開始吧?看看一個小時內,我們誰打的獵物多。”
江曌看了眼氣得面紅耳赤的堂弟,以及眉眼如畫,柔和似水的女孩,頷首道:“走吧。”
鄭澤昊聽到江家家主的話,立即跟王菲菲告別,然後高聲喊:“帆子,走了,打獵去!”
趕緊把人叫走,免得他在學妹面前敗自己的好感。
江遠帆看了下鄭澤昊和他的哥哥們,給了林妄一個懶得同她計較的眼神,便拉著韁繩,帥氣的翻身上馬。
林妄沒在意江遠帆的挑釁,倒是對他騎的馬挺戀戀不捨的。
安達盧西亞馬,是世界上最純正最古老的馬種之一,她之前在西班牙競拍過,沒拍過別人。
要沒記錯的話,好像就是這匹馬。
它最終以四千五百六十萬,被一個叫Z先生的神秘人拍下。
林妄當時想往上加的,但一想還要給它整個草原,加上當時學業重,怕自己玩物喪志,就沒繼續喊價了。
現在一想,還好沒喊,又後悔沒往上喊。
還好沒喊,是因為拿出自己全部家當,都喊不過人家。後悔沒喊,是想讓江家多花點錢。
林妄現幾年之後,再看見這馬,還是越看越喜歡。
但她的這個戀戀不捨,讓不少人以為,她還愛著馬背上那個年少輕狂,鮮衣怒馬的江三少爺。
王菲菲看了看騎著馬跑過樹林的江遠帆,又看望眼欲穿的舍手,搖頭講:“你這征途,挺艱難的。”
江遠帆這狗東西,壞得明明白白,他連裝都懶得裝一下,林妄想讓他從良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林妄聽到她的話,收回視線,看為自己發愁的舍友,沒解釋,含糊的講:“可能我喜歡有挑戰性的事。”
王菲菲見她平靜自若的模樣。“挑戰失敗後,你確定不會抱著小洛她們大哭?”
她估計是怕她抱著她哭吧。
林妄眺望著,策馬飛弛進樹林的獵人們,好奇的問:“他們那槍是真的嗎?”
王菲菲解釋:“真的,不過裡面不是子彈,是麻醉劑。”
“有用嗎?這些是純野生的野生動物,攻擊力很強。”
“麻醉劑的量,是按老虎的規格來配置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