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渭中看運籌帷幄的老闆,知道等離開島回到榕城,他們就可以讓其他警察來接手這事,張牽的案子自然是不了了之。
他不解的問:“可鐫爺,我怎麼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,是小姐的原因嗎?”
吳言蹊?
這個大小姐,還不值得他費這神。
吳少鐫深抽了口煙,坐起身,將快燃盡的菸頭按滅菸灰缸。
他長長的吐盡肺里的煙,微皺著眉。“剛在電梯裡,吳宏聲提醒了我一件事。”
陳渭中立即回憶。“吳董說什麼了?”
吳少鐫低冷道:“關於島上這幾起兇殺案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這幾起兇殺案之間,存在什麼關係?”陳渭中不理解。“殺李建生的,不是他的情婦嗎?”
“以楚秋予這樣的聰明女人,她為什麼殺掉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金主?”
“雷冰他們應該比我們更清楚,要不……我請陳星警官上來了解一下情況?”
陳星那小姑娘一看到他老闆就走不動路,現在讓老闆出馬,套點話,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吳少鐫看直接把自己賣了的手下,沒心情跟他鬧。“從李建生到張牽,再到周世懂,你不覺得他們的死,過於蹊蹺和巧合嗎?”
陳渭中見老闆不像開玩笑,便認真思考他剛說的事。“鐫爺,要說李建生和張牽的死有聯繫,我信。可這周世懂,他一個精神病院的院長,怎麼會和他們兩有關聯?“
吳少鐫沉沉的望著自己最信任的人,沒說話。
陳渭中對視著他嚴肅的視線,猛然想到什麼,忍不住一驚。“這——不可能吧?”
“能將他們三人穿連在一起的,只有那件事。”吳少鐫問他。“你確定當年那件事,處理乾淨了?”
陳渭中肯定的講:“林家的事,我哪裡敢怠慢,都是親自去辦的。”
可如果不是因為林家,他們又怎麼會這麼巧合的,時隔不過一天,同時死在這個宴會上?
陳渭中對擔憂的老闆,分析的講:“鐫爺,如果真是因為林家,那當年參與事情的不止他們三人,就連雷冰都有參與!”
吳少鐫講:“我仔細想了下,當年參與林氏事情的人,基本都在這個宴會上。”
他說著,抓了下頭髮,起身走去窗戶。“這可能只是開始。”
這是開始,還沒結束。
至少宴會還沒有結束。
吳少鐫眺望著莊園外怡人的風景。“渭中,我有種直覺,這件事沒有我們表面想的簡單。”
陳渭中也嚴肅起來。“要真跟林氏有關,會有誰要替林重報仇?總不能是良心發現的馮小濤吧?便我料他也策劃不出這麼精密的計劃。更何況,他現在跟瘋了一樣,連正常勾通都難。”
“這就是我擔心的。”
林重一家已經被處理乾淨,哪個沾親帶故的人,會為已經不存在的家族甚至沒有半分遺產的人,冒著擔負殺人與得罪他的風險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