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是年輕不懂事做的叛逆選擇,不提也擺。”江志琦轉移話題。“希爾曼先生,你那邊現在是晚上吧?”
希爾曼點頭,用回熟悉的母語講:“已經十一點多了。”
“這個時候還在工作?”
“我想我現在只有工作才能讓我清靜些。”
“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成就,不簡單也不容易。”
希爾曼無奈的摸頭。“但現在我不得不將它賣掉。江先生,你能體會嗎?這感覺就像要賣掉自己的孩子一樣,真是太難受了。”
江志琦講:“賣孩子可賣不了這麼多錢。”
“噢,你說的對,確實賣不了這麼多錢。”
江志琦看著視頻里幽默活潑的青年,沒跟他熱絡太多,直接問:“希爾曼先生,你對這個收購,是還有什麼顧慮嗎?”
希爾曼聽到這話,回到正事上。“確實有些顧慮。江先生,我就不跟你繞彎子,直接說了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這也有幾家非常不錯的公司想收購我的,價錢和你們的公司都差不多。我選擇守恆,主要是想為它找個好人家,想它在你們的帶領下,做大做強。”
這點確實很重要,因為國外的公司收購,是真想做事,本國的公司可能只是想搞死他的公司,然後自己一家獨大。
江志琦望著眼睛放光跟他談理想的年輕,直接講:“主要還是錢到位吧?”
希爾曼尷尬的笑了下。“江先生,我跟你談,就是想確認一下,這筆交易你是知曉且不會中途取消吧?五億美金可不是個小數目。”
江志琦講:“這筆交易我是知曉的,至於是不是會中途取消,我沒有干預的權力,這一點你可以完全相信吳董。”
“why?你不是大股東嗎?”
“這我就不便和你多說了。”
希爾曼撓頭。“你這麼一說,我心裡更沒有底了。”
江志琦不想跟他浪費時間,直接講:“你想跟我聊,一定是帶著解決方案來的吧?希爾曼先生,你說吧,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相信,這筆交易不會因為我的個人意願而發生改變。”
希爾曼聽到這話,豎大拇指。“不愧是守恆地產的幕後老闆,太有智慧了!”
他夸完,便說明來意。“江先生,我讓吳董事準備了一份文件,是份確認收購書,你看看,要沒問題,可以幫忙簽個字嗎?”
江志琦跟他解釋。“工作上的事,我簽字沒有任何用處。”
希爾曼不停點頭。“明白明白。但你做為公司的大股東,不是有一票否決權嗎?我這也是安全起見,不想因為你們的取消收購,影響我公司的價值。”
如果他正式宣布自己的公司由守恆地產收購後,而守恆地產不實行,中止或給賠錢金,都對他的公司造成不可逆的失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