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口氣要能咽得下,她就不叫吳言蹊!
吳言蹊見她哥盯著林妄的背影看,頓時有了個新的計劃。
她走過去,也隨意的靠近她二哥身邊,瞧著與男人說什麼的林妄。“二哥,你真的喜歡這個林小姐嗎?”
吳少鐫漫不經心的反問:“是嗎?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“你就差把我想睡她幾字寫出來,舉在頭頂了。”
“舉在頭頂,不如直接告訴她更實際。”
“那你還在猶豫什麼?”吳言蹊抬頭看他,笑著調侃:“二哥,你以前可不是這種畏手畏腳的人。”
她二哥什麼人,她這個做妹妹還不知道嗎?
栽他手裡的女人,沒一百也有八十個,她就不信被她二哥玩過的女人,還配進江家的大門!
吳少鐫低頭,看面上極其和悅的吳言蹊,知道她打什麼主意。
他太了解這種想要毀滅一切的陰暗,是有多猖狂,多扭曲,多不則手段。
很極端,但能很快達到效果。
吳少鐫望向林妄消失的方向。“認識剛才找她的男人嗎?”
吳言蹊一怔,想這跟那個男人有什麼關係?
她直接講:“肯定是席會上哪個想搭訕她的客人。二哥,剛江遠帆還跟她拉拉扯扯的,一看就分的不清不楚。我看她是一個情場老手,一點也不像她外表那麼天真無邪。”
吳少鐫沒怎麼聽妹妹的話,拿出煙盒抽出支,思索著。
剛才那男人不像是單純的客人,看著像是早就認識她,而且還是很熟的樣子。
林妄是個沒什麼背景,純靠江遠帆這個前男友,才拿到這個宴會邀請的窮大學生,怎麼會跟宴會上的客人這麼熟絡?
吳少鐫深長的望著二號別墅樓,若有所思的抽著煙。
吳言蹊見他不接話,以為自己罵了他看上的女人,他不高興了,便轉而講:“二哥,你要想知道剛才那個男人是誰的話,可以去問問蘇律師。”
吳少鐫看她。“蘇玉錦?”
“對。他不是你的人嗎?”
“他是你爸公司的人。”
吳言蹊不在意的講:“我爸還不是你爸。”
這可不一定。
吳少鐫不想提及這個無聊的話題,追問:“蘇玉錦認識剛才那個男的?”
吳言蹊不太確定。“應該認識吧。之前我看到過蘇律師和剛才那個男的說話。”她說著講:“而且我還注意到,在我們剛上船的時候,蘇玉錦還跟這個林妄聊了許久。”
吳少鐫停下抽菸的手。“蘇玉錦跟林小姐認識?”
吳言蹊見他這麼上心,不敢騙他,如實的講:“我沒調查過她的花邊新聞,不太確定。但在船上,我看是親眼見蘇玉錦找上她,猜應該是去搭訕的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