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那本飛鳥集,翻開書便看到她正在讀的那首詩。
詩中寫道:人類的歷史在很忍耐地等待著被侮辱者的勝利。
江曌看著這句話凝了兩秒,往後翻。
書她快看完了,早上答應給她送的書,因為一些事情給忘記了,她今晚要是少些交際,這本書會不夠她看。
江曌想著這些事情,翻著詩集,耐心的等浴室里磨蹭的人。
浴室里的林妄,來不及深想他讓王管家來的意思。
她洗完手出去,就看到仿若坐在家中,靠在沙發上,蹺著腿看書的極帥男人。
嗯——這確實是他的家。
江曌聽到腳步聲,抬頭看出來的人。
因回到房間的原因,林妄取了披肩,雪白的手臂與優美的身段一覽無餘,整個一人間絕色,惹眼極了。
然而除了又仙又純,不食人間煙火的美,更給人一種柔弱可欺的錯覺。
細腰不堪一折,縴手不堪一握,無害到像仰著晨間悄悄綻放的小白花,帶著沁人心脾的芳香和晶瑩剔透的露珠,仿佛誰都可以將它折下枝頭。
怪不得吳少鐫敢在他的宴會上失了分寸。
江曌掃了眼她皓月般的手腕,對上她水波瀲灩的眼睛,想到楊明皓跟自己的賭約。
她不會答應吳少鐫的追求。但真的不會跟他在一起嗎?
現在的人,不答應,不代表不會這麼做,尤其是對現在的她來說。
林妄沒在意江曌的打量,在他深邃的視線下坦然過去,在單人沙發上坐下,直言道:“江先生,你請我喝茶,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吧?”
江曌看氣勢不小,沒有緊張和怯意的女孩,想到那張她在新生演講時的照片。
那時的她,面對桃李大學的一眾師生,也是這麼從容不迫,寵辱不驚。
江曌合上書,沒回答她的問題,閒聊的問:“林小姐,喜歡釣魚嗎?”
喜歡釣魚嗎?
當然不喜歡!
這種極度無聊的事,她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。
但很顯然,江曌肯定不是因為對她有意思,特意來打聽她喜好的。
林妄看認真問起這事的江曌,中庸的講:“說不上喜歡,也談不上討厭。”
江曌追問:“這麼說,你跟著他們一起去,是因為遠帆?”
最好不是他說的這樣。
林妄微疑惑的看似乎冷了分的江曌,回想自己見蘇玉錦和楊易的先後時間。
她見完蘇玉錦的時候,本意是想去找楊易的,但因為吳少鐫耽誤了一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