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少鐫瞧著像是真瘋了的人,思索了半會,抽了指間最後一口煙。“既然瘋了,那就讓他把股權轉讓簽了。”
他說完,將菸頭掩滅在昂貴的床單上,就乾脆的起身走了。
陳渭中得到老闆話,拿出早準備好的股權轉讓書,強行讓馮小濤簽字畫押。
馮小濤看到白紙黑字的協議書,在手指壓進紅色的印泥時,沒有強烈的反抗,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手指被迫按下。
比起活著,錢財都是身外之物。
陳渭中把事情辦妥,就把馮小濤扔一邊,收好協議書,跟著離開了臥室。
門外的於文欽,頻頻看時間,在看到吳少鐫出來時,暗鬆口氣。
吳少鐫看他反應,玩味的問:“怎麼,江先生擔心我會殺了馮總嗎?”
於文欽聽到這話,立即恭敬的講:“吳先生您說笑了。我只是看晚宴快開始了,正在想要不要進去提醒您。”
“正式的晚宴昨晚就已經結束,現在這安排之外的晚宴,錯過也就錯過了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所以才如此糾結。”
於文欽的回答不慌不忙,盡顯在大家族服務的得體之處。
吳少鐫知道他是江曌的人,也沒過多為難他。
他見陳渭中出去,便直接走了。
於文欽恭敬的目送他們兩走掉,就迅速進屋,看到衣著凌亂的坐在床邊,呆呆望著窗外的馮小濤。
於文欽擔心的問:“馮先生,你還好嗎?需不需要我叫醫生過來?”
馮小濤沒說話。
久久的。
馮小濤呆滯的動了身,緩緩回到床上,躺了下來。
於文欽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事,現見馮小濤躺下,以為他是累了,便過去為他蓋好被子。
他在撫平被子的時候,看到被燙了個洞的床單,以及掉落一地的菸灰和菸頭。
於文欽將床單上的菸灰拍乾淨,再抽紙巾,毫無怨言的,把地上的垃圾收拾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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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少鐫離開二號別墅,望著華燈初上的莊園,對身邊的人講:“叫人查查林重那個小女兒,看她是不是還活著。”
陳渭中猜測的問:“鐫爺,你認為這一切都是林二小姐做的?”
“林重的親人好友都死得差不多了,如果不是那位傳言死掉的二小姐,還有誰會為林氏報仇?”
馮小濤這種膽小鬼是絕不可能的。而且即使他良心發現,想要為林重報不平,不該殺了李建生和周世懂等人,而是聯合他們才是。
所以在宴會搞鬼的,一定另有其人。
陳渭中聽到老闆的話,沒再置疑。“我這就讓榕城的人去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