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妄短短几秒之間,思緒轉了幾番,大方的笑著反問:“張小姐,你是做新聞的,你覺得我跟江先生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當你不知道回答的時候,最好的回答就是把問題拋回去。
張怡被她提到自己的專業,認真的分析。“從剛才的形勢上來看,江先生是衝著你來的,還對你特殊觀照。按理來說,你對他是特別的。”
林妄講:“他也可能是因為我找回思陽和思旭,所以我成了他眾多無關緊要的朋友中的一員。”
張怡深意的看她。“能成為江先生的朋友,絕對不是無關緊要的人。”
林妄對視她半會,虛心討教。“張小姐,即使江先生應他父親的話,在這宴會中找到心怡之人,你能報導嗎?”
那當然必當是報導不了的。
不僅是江曌的緋聞報導不了,就連這接二連三的兇殺案,怕也是見不得報。
所以既然報導不了,又何必來她這裡證實緋聞的真假?
張怡明白林妄的意思。
她加大了笑容。“林小姐,你剛一直在迴避我的問題。”
不愧是做主編的,反應非常敏銳,觀察的也非常細緻。
林妄面對她的問題,不慌不忙的平靜講:“那是因為張小姐你職業的特殊性。抱歉,我沒有別的意思,但我確實不想暴露在公眾之下,又或者是成為你新聞的素材。”
“OKOKOK,我理解,感謝你的坦誠。”張怡拿起酒杯講:“我知道我這職業會給人警惕感。不過林小姐你放心,未經你本人授權,我是不會告訴第二個人聽的。”
“但你會告訴全世界聽。”
張怡聽她直率的話,笑出聲來。“來林小姐,我敬你一杯。”
林妄拿起酒杯,微微起身,越過桌子跟她碰杯。
隨著這酒杯的碰撞聲,算是又淺淺的交了個朋友。
同桌的客人,見她們兩聊得這麼愉快,對林妄這個鄉下來的大學生有了不同的看法,紛紛附合的說林小姐性情好,人美心善什麼的。
林妄對她們虛無的稱讚不以為然,只禮貌的笑了笑,沒有往下接話。
她在江曌那裡拿到宴會名單,第一件事,就是查這些客人的基本信息。
可以這麼說,她了解這個宴會上的每個客人,只是跟她計劃無關的人員,沒有特意去記,這才導致她剛才沒認出張怡。
林妄不想社交,更沒必要參與這些無用的社交。
她在閒聊中吃飽喝足後,看了下王菲菲,起身禮貌講:“各位女士,麥可&mdot;金農先生的獨奏快開始了,我們就先失陪了。”
幾位富家小姐和夫人經她提醒,想起她昨晚和麥可&mdot;金農先生的合奏,跟著起身,說要一起去。
林妄隨她們,反正聽音樂不好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