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文明。”
江曌沒在意她的嘲諷。“有些時候,事情比我們想的要複雜。”
林妄不以為然。“也有可能比想的更簡單。”
她說著,柔和的笑了下。“比如,殺害馮小濤的兇手,就在這個房間裡。”
漫不經心的話,帶著肆意與嘲弄,像是坦誠的實話,又像是不值一提的玩笑。
江曌望著散漫不羈的人,想了半秒。“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。現在這種情形,馮小濤的死能改變什麼?”
林妄笑而不語。
江曌講:“明天離島,是既定的事實。”
意思是,今晚不管是馮小濤死,還是誰死,都改變不了這件事。
明江島的這個宴會,只有短短兩天,卻已經讓所有人都精疲力盡了。所以無論今晚發生什麼事,等到明天約定的時間,雲海號就會啟程返航。
林妄聽了江曌的話,認同的點頭,接著不以為意的講:“是改變不了什麼。但能不能返航就不知道了。”
她看大風呼呼叫的窗外。“說不定颱風一直不停,船走不了呢。”
江曌也看了眼被大雨拍著的窗戶。“颱風只是經過,很快就會過去。”
林妄剛也是隨口一說。畢竟天氣這塊,她還是相信江家有做這一塊的考慮的。
林妄低頭,看了下時間。
快十一點了。
林妄看不緊不慢,從容儒雅,還一本正經看書的江曌,感到困惑。
和個大男躺一張床上,她竟然沒有感到不自在,反而挺放鬆的。
這感覺就好像,以前天天和他這麼躺著似的。
呸!
誰和他天天睡了,她可是潔身自好又溫柔端莊的好人!
林妄看了會冷酷禁慾的男人,舔了舔虎牙。
人在感到安全的時候,就控制不住想做點什麼危險和刺激的事。
江曌在她蠢蠢欲動的時候,低聲講:“要麼睡覺,要麼現在出去。”
低沉性感的沙啞嗓音,優雅悅耳,像大提琴似的。
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。
林妄聽到他的話,摩挲著手指,悻悻的坐回去。
她干坐了會,斜眼看他按著書頁的修長手指。“你手上的戒指,是用墨翠做的嗎?”
江曌一頓,看左手上的戒指。“——嗯。”
林妄講:“看這品相,在墨翠里應該算不上頂級。”
而以江家的實力,以江家家主的身份,戴這麼個戒指,與身份是太匹配的。
除非,它具有其它重要的意義。
江曌看好奇的女孩,摘下食指上的戒指給她。“好好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