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妄的前男友,是江家的三少爺,毫不誇張的講,這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,根本不會因為那三毛五毛而喜歡誰或不喜歡誰。
可以說,眾生在江遠帆這位少爺面前,皆平等。
林妄的不解釋,倒恰好證明,她來這島上的目的就是為江三少爺,沒有想要結交其他朋友,或是推廣自己的公司。
這麼看來,那林小姐還挺專情和固執的。
陳星說不過溫二虎,求助的看比較照顧自己的周站。
周站攤手。“這是明江島,最不缺的就是老闆。”
他知道她跟林妄有點小摩擦,便安慰的講:“反正槍響時她跟那個范總在一起。到時我們要再想了解情況的時候,把她一起叫上,你有什麼想問她的儘管問。”
陳星見他們都不信自己,生氣的暗哼了下。
她看還研究分析那顆破子彈殼的隊友,不滿的講:“你們繼續研究吧,我先去睡了!”
雷冰沒管她。
溫二虎和梁志雄沒什麼精力的舉手示意。
只有周站回應了她,讓她好好休息。
陳星看他們一個個愁眉不展的人,跺了下腳,暗罵了句:一群傻逼!
-
第二天一早。
明江島上空的暴雨漸漸變小,風卻還在呼呼的刮著。
林妄這一覺,出乎意料的,睡得相當踏實。
她醒來的時候,房間光線有些暗,想應該是五六點的時候。
時間還早,加上外邊氣溫低下,非常適合睡覺。
林妄在床上伸了個懶腰,意識到什麼的,伸手摸了摸另一邊還帶著餘溫的床。
起這麼早的嗎?
林妄在床上打了個滾,磨蹭了下,隱約聽到臥室外面的交談聲。
是江曌的朋友楊明皓,以及蒲國安蒲船長。
楊明皓皺著眉,棘手的講:“蒲船長,你跟江先生解釋一下,我現在聽得都有點懵。”
蒲國安看扶額的楊明皓,等著他匯報的江家家主,用通俗易懂的話講:“江先生,我一早觀察雷達,發現上面的陰影還沒完全散去,這意味著雷暴雨隨時還會回來。”
穿著正裝的江曌,坐在沙發上,骨節分明的手,摸著盤在身邊的貓。
江曌聽了蒲國安的話,平靜的問:“你只需要告訴我,雲海號能不能在八點準時啟航。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,猶如窗外寒冷的風,帶著生冷的距離與無形又強大的氣勢。
蒲國安面對這位年輕老沉的家主,有些緊張的猶豫了半會,還是如實的講:“江先生,我向榕城當地氣象局確認了颱風路徑,它昨晚是直接在明江島登錄,預計今天上午十點離開。但它離開後,可能會抵達榕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