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言蹊問:“你昨晚還好吧?”
“謝吳小姐關心,挺好。”
“是嗎?這就好。”
吳言蹊站得離林妄近,掃了眼她胸口的胸針。
林妄的胸針,是民粹珠寶的限量款,由750‰白金和1000顆總重5.2克拉的圓形鑽石組成。
羽毛形狀活靈活現,根根分明,看著像是輕盈的自由落體的真羽毛,實則卻更像是重於泰山。
因為它價值七位數,不是尋常人可以妄想的。
吳言蹊看到林妄胸前的珠寶,以及手腕上的鐲子,笑道:“昨晚見你被雨淋透了,本想上前關心的。但見已經男士在照顧你,便有沒上前打擾。”
先是被雨淋透,後是有男士照顧,這話說得很有意思,因為這個無名無姓的男士,肯定不是江三少爺。
電梯裡面的其他幾位四五十來歲的大叔,聽著她們兩個小年輕的話,都笑著沒說話的靜聽著。
林妄聽吳言蹊陰陽怪氣的話,不以為意。
她本懶得同她計較,但在電梯停到二樓,看到外面的人,不由揚起唇角,大方講:“謝吳小姐的關心,昨晚我的確被人照顧的很周道。”
很周道三個字,還特意加重了。
江曌看電梯裡直勾勾望著自己的女孩,跟她身邊的吳宏聲打了聲招呼。
楊明皓覺得電梯裡的氣氛有點怪,可江曌都進去了,便也跟著進去。
吳言蹊看到江曌,都快忘記林妄的存在,忽然聽到她直白的話,都忍不住詫異的看她,想她是不是昨晚淋雨淋傻了。
管她傻沒傻,反正這放蕩的話是她自己說的。
吳言蹊裝做不知的假意講:“那就好,我還怕林小姐今天病倒。要真生病了,海上這幾個小時會很難熬。”
林妄平靜講:“吳小姐想的全面。不過,我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。”
“什麼?”吳言蹊意外的問:“你是說我們今天還走不了嗎?”
聽到林妄的話,吳宏聲看江曌,也疑惑的問:“江先生,剛才林小姐說的是真的嗎?今天我們還不能返航?”
他們都是日理萬機的人,這耽誤半天已經堆了很多事,不能再這麼耽誤下去了。
說話間,電梯到了一樓。
林妄瞧了眼江曌,抬腿一邁,徑直走了,留下一電梯懵逼的客人。
江曌看大搖大擺走掉的女孩,跟著出去電梯,對吳宏聲等人講:“吳董,您們先用餐,這事我等下會給你們一個交待。”
江家家主都說會給交待,再多問顯得不信任他。
吳宏聲幾人想了想,便笑著應下,閒聊的去了餐廳,
楊明皓等吳宏聲他們走掉,納悶的問:“曌哥,延誤的事我誰都沒說,就等著你來通知大家呢,這林小姐是怎麼知道的?”
怎麼知道的,當然是她兩隻耳朵聽到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