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許知禮並不認識林妄。
林妄對這個許大醫生也是略有耳聞。
兩人看到對方,禮貌的點頭示意。
許知禮昨天接了個大單,這會有點忙。
他跟出現這裡的人匆匆打了招呼,就看手裡學生送來的最新的病歷報告。
等走出一段距離。
許知禮還聽到身邊的腳步聲,轉頭正式打量漂亮的女孩,友好的提醒她。“藥房在另個方向。”
林妄如實講:“許醫生,我是來看望蘇律師的。”
許知禮露出瞭然的神色,繼續往前走。“他是你什麼人?”
“我請的辯護律師。”
許知禮看眉眼如畫,冷靜沉著的惹眼女孩,疑惑的問:“你需要辯護嗎?”
林妄反問:“我不應該需要嗎?”
“美麗是無罪的。”
“許醫生你真幽默,能做你的學生一定很幸福。”
許知禮笑著講:“這就幸福了?看來你對我的偏見很大呀。”
一個知識淵博的長者,還是跟死神打交道的職業,很難不讓人先入為主的認為他是個嚴謹且嚴肅的人。
林妄平靜的講:“至少那些晦澀難懂的知識不是無趣的。”
許知禮講:“你要感興趣的話,可以報醫科大。”
“這可能得下輩子了。”
“有志者事竟成嘛。”
許知禮停在06號病房前,看年紀不大,卻能跟他侃侃而談的女孩。“蘇律師的情況不是很好,要沒有重要的事,你可以晚點再來看望他。”
沒有重要的事。
在他這個長者眼裡,一個小孩能有什麼天大的事。
林妄看擋在病房前的主治醫生,輕淺笑了下。“不行。”
用著最好的態度,說著最強硬的話。
許知禮看披著溫良外衣,實則很有主見的女孩,猶豫了下,推門進去。
病房裡的青年醫生正在做檢查,他看到進來的人就講:“許主任,病人昨晚一直反覆高燒,現在才穩定下來。”
許知禮拿著病曆本的手背在身後,另只手扒開蘇玉錦的眼皮。
在許知禮檢查病人的情況時。
青年醫生看到跟在主任身後的漂亮女孩,有些好奇的多看了兩眼,不好多問。
林妄靜瞧著躺在床上,脖子纏了一圈又一圈紗布的蘇玉錦,面無表情。
蘇玉錦昨晚一直沒睡好,剛剛退燒,有點睡意,又被醫生扒開眼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