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與詢問室是不同的過道,且離李建生死去的陽台有一定距離,所以幾乎沒有客人拒絕江家的這個安排。
林妄上到二樓,大步走去詢問室的另一邊,抬手用力的拍門。
裡面的人聽到急促的敲門聲,一邊喊著來了,一邊迅速開門。
范天成打開門,看到外面的老闆,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被推了進去。
林妄一掌將范天成推進屋,反手甩上門的時候,抓住他胸前的衣領轉身將人按在門上。
“啪”的聲,摔門上的范天成,被人死死掐著脖子,反射性的掰她手。
林妄冷冷的瞧著他。“你是誰的人?”
低沉的話,帶著寒霜般肅殺之意,讓人恐懼與窒息。
是真的窒息。
范天成臉漲得通紅,拼命拍她的手,同時張嘴,示意自己說不上來話了。
他只是個打工的,平時就管人管業務,跟鹿鳴這些做事的員工是不一樣的,哪經得起她這麼造啊。
林妄冷凝著痛苦掙扎的范天成,鬆了分力道。“說!”
范天成艱難的講:“我當然是你的人啊!”
這話聽著,感覺好像有點奇怪。
范天成掰她緊掐著脖子的大拇指。“姑奶奶,你先放手,留下痕跡我怎麼跟別人解釋。”
林妄審視范天成扭曲的俊臉。
半響,她緩緩鬆了手。
范天成一得到自由,立即摸脖子,去照鏡子。“你這是發什麼瘋?要信不過我,直接把我炒了就是。”
他沒想到打個工,還會受到老闆的生命威脅。
林妄看照著鏡子,檢查儀容儀表的范天成,沉聲問:“江曌讓你來這裡的真實原因是什麼?”
范天成講:“原因之前跟你說過的。”
他邊說邊拿來毛巾,把酒杯里的冰塊拿出來包著,按在已經留下痕跡的脖子上。
范天成剛才真差點以為自己要交待這裡了。
這老闆的暴發力,真他媽的要命。
范天成意識到不對勁的,一邊敷著脖子,一邊看情況不太對的老闆。“是——發生什麼事了?”
林妄看范天成臉上真摯的擔憂,遲疑半秒,坐到了沙發上。
范天成給她倒杯熱水,關切的問:“是哪一步計算出了問題嗎?”
而且還是很大的問題,不然她不會突然問他是誰的人。
林妄看冒白霧的水杯,迅速思考著,沒有回答范天成的問題。
范天成也坐她身邊,看她臉色。“我們是一個團隊,你要需要我們的幫助,不需要思考這麼久。”
林妄抬簾,看即使自己剛才差點殺了他,也還是站在她這邊的范天成。
她猶豫了下,張了張嘴。“——計劃確實出了點問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