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操心這些。”范天成拿了個托盤給他。“老闆和江曌之間好像出了點問題,現在心情可能不太好,等會她說什麼你聽就了,別老問。”
“哦。”
鹿鳴一手拿著托盤,一手挑老闆喜歡吃的食物,心想老闆跟江曌不和才好。
天天看老闆跟江家兩兄弟,以及那個吳少鐫出雙入對的,他都快嫉妒死了。
范天成臨走,瞧了眼鹿鳴的衣服,欲言又止。
最終,他還是什麼沒說,端著食物唰存在感的到處轉。
鹿鳴穿著的反常,自己都能感到有情況,林妄也一定會注意到。
以她對事件的敏銳程度,完全用不著他多提醒。
果然。
當鹿鳴端著午餐出現林妄的房間,她一眼便瞧出了問題。
林妄坐在沙發上,蹺著腿,手裡把玩著另枚小小的U盤。
她在外面的人進來時,抬簾,看穿得死板的鹿鳴,指上翻轉的U盤停了下來。“你這是偷情被抓,穿著正主衣服跑出來的嗎?”
“老闆,你要這麼說我就要傷心了。”鹿鳴把午餐放她面前的茶几上,坐她旁邊扯著勒死人的領帶講:“我這可是給你辦事,才犧牲的時尚與品味。”
“這麼說,你沒把事情辦好。”
“辦好了,也沒全好。”
林妄平靜的望著他。
鹿鳴被她溫柔卻有力量的漂亮眼睛望著,頂不住的講:“老闆,你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把事情辦到百分之一百的完美。”
林妄收回視線,接著玩U盤。
鹿鳴看小小的U盤,好像孫悟空逃不過如來佛手掌似的,在她細長白皙的指上翻過來翻過去,勸說的講:“你要不先吃點東西再思考?”
林妄搖頭。“說說馮小濤的事吧。”
鹿鳴便講:“那個劉景和已經給馮小濤看過了,我也讓他留在那裡貼身照顧,問題應該不大。就是……”
鹿鳴如實講:“我們過去的時候,被人跟蹤了。”
林妄眼神微冷。“是吳少鐫的人?”
“應該是。他看到我就跑。”
如果是江家的人,他們看到馮小濤還活著,應該是上前尋問原因以及是否需要幫助,而不是急著離開,像是要給誰通風報信。
鹿鳴看老闆凝了半分的臉色。“我把那人留在那裡了,短時間內回不來。”
林妄平靜講:“他就算不回來,吳少鐫和陳渭中也遲早會發現問題,尤其是你回來的時候還反常的換了衣服。”
所以他們發現問題是遲早的事。
鹿鳴講:“我剛回來的時候,看到了吳少鐫。”
這麼快?
林妄聽到這話,手指一轉,將U盤夾在指尖,給他。“把它插在你們的電腦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