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妄反問：“很難理解嗎?十年前，是我們長輩的事。十年後，該我們這些晚輩來處理了。”
處理不好，江志琦還可以出來收場。
江志琦退下來，把島上發生的事，理所當然的交給江曌來處理，自己卻不用怎麼露面。
因為江志琦知道，他兒子在鄉下跟一個姓林的小姑娘玩得好，而他兒子又不喜歡吳少鐫的作風，一定會在不同程度上偏向她這個玩伴。
所以林妄才敢說，她在這裡所做的一切，都是江志琦默許的。
也只有江志琦的默許和江曌的偏袒，林妄才能順利的走到這一步。
江曌看說得自信又篤定的林妄，一些讓他疑惑的事，也都有了答案。
像為什麼父親不讓他問林氏的事情。
又為什麼突然同意他動吳宏聲。
以及，突然就閉口不談的聯姻。
江吳兩家的聯姻，是在吳言蹊還沒回國時就說起，大有她一回來就見面辦婚禮的意思，可後面突然的冷淡，他以為是無法繼續合作導致的。
現在看來，這一切，早就在江志琦的計劃當中。
江曌望著還能坐在床上，跟他心平氣靜說這麼多的林妄，感到喉嚨一陣乾澀。“你——”
林妄瞅江曌的樣子，拉開距離的往後仰了半分，生冷的提醒他。“該你問我了。”
設好的遊戲規則，就要好好遵守，她才不是要靠同情來博取優勢的。
江曌因林妄的話，還沒從父親見死不救的震驚里緩過來。
他經林妄提醒，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，不要再去想死在醫院的陳嫻。
江曌調整好心態，回到當下的事情里來。
他看清冷又平靜的林妄，想了許久，問出自己的第二個問題。“馮小濤是你殺的嗎?”
馮小濤的死是個有爭議的點，江曌到現在也不能確定，他到底是誰殺的。
因為吳少鐫不想馮小濤死，林妄也應該是一樣的。
馮小濤一死，十年前的真相，除吳少鐫的人，就再無人印證了。
林妄聽到江曌這話，對他的這個問題毫不意外。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江曌追問：“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林妄反問：“你認為呢?我跟吳少鐫，誰的嫌疑大些?”
江曌看迴避問題的林妄。“沒有第三種可能嗎?”
林妄點頭。“沒有。二選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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