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少鐫對視她微困惑的眼睛，直接問：“馮小濤在哪?”
林妄無辜的講：“馮小濤?馮總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
馮小濤是死了。
死不見屍的馮小濤，警方懷疑是吳少鐫想來個死無對證。
但吳少鐫自己當然知道，這事跟他沒有關係。
馮小濤的失蹤既然不是他做的，那便只能是把明江島攪得雞犬不寧的人搞的鬼。
而這人，正好就在他眼前。
吳少鐫瞧著冷靜過人的林妄，想她昨晚在江曌房間，今天不是被審問便是處在輿論風口，基本沒有偷走屍體的時間。
她沒有時間，必定是還有同夥。
吳少鐫想到上午那個有些異常的青年。“你有個員工，叫鹿鳴是吧?”
林妄心裡微頓，臉上不以為然。“怎麼了?”
“我挺好奇的，像百代這樣的公司，是怎麼拿到的邀請函?”
“他們根本就沒有邀請函。”林妄瞧吳少鐫，淺嘲笑道：“是江先生派直升機，專程去接來的。”
吳少鐫聽到這話，聲音微沉。“江先生專程接來的?”
林妄頷首。“吳先生，別說你好奇了，連我都好奇，他為什麼要把范天成和鹿鳴找來。按理來說，這明江島的一切事務，都交由你們吳家來打理，我以為你是知道他們的事的。”
他要是知道，就不會來問她鹿鳴的事了。
林妄現這麼說，不是要出賣江曌，而是告訴吳少鐫，范天成和鹿鳴是江曌找來的，跟她這個老闆關係不大。
吳少鐫這種人不會隨便問起誰，他現在提及鹿鳴，肯定不是因為他多特別，而是拿他來威脅她的。
林妄不知道吳少鐫掌握了多少信息，只能先把江曌搬出來，給自己爭取些時間。
江吳兩家的問題本身就已經存在，她現不過是把一些心照不宣的事挑破了。
吳少鐫想了會兒問：“那以林二小姐之見，江先生這是什麼意思?”
林妄無所謂道：“這不是我關心的事。”
“就算他們出什麼事，你也不關心?”
“一個員工而已。”
吳少鐫打量著淡雅從容的林妄。“你關心什麼?那個讓你做這一切的人嗎?”
林妄聳肩。“我誰也不關心。”
如果不是江曌把范天成和鹿鳴找來，她確實誰也不關心。
林妄對視著吳少鐫充滿壓迫的眼睛片刻，結束話題的講：“吳先生，我還有事……”
“你的最終目的，是來殺我的嗎?”
吳少鐫的話，打斷了林妄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