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冰拿槍示意鄒兆。“這槍你們是怎麼來的?又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幹的?”
這句話,跟剛才溫二虎問的,一字不落,可卻跟溫二虎說的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溫二虎是壓抑克制的質問。
雷冰是平靜陳述中,帶著讓人懼怕的寒意。
鄒兆看雷冰手裡,不時對準自己的槍口,緊張的講:“我不知道。你就算殺了我也沒有用!”
這話說得非常硬氣,是料定他一個警察不敢開槍。
雷冰瞧著鄒兆,平靜道。“是嗎?那就成全你好了。”
說擺對站在旁邊的周站講:“拿個枕頭來。”
拿枕頭做什麼?
周站疑惑的遲疑了下,就馬上聽話照做。
所以人的目光,隨著周站的移動而移動,最後又落回到過於冷靜的雷冰身上。
雷冰拿枕頭堵著槍口,直接扣下板機。
“呯”的一聲槍響。
雖然它被枕頭掩去了大半的聲音,還是嚇得房間的幾人心頭一跳。
吳少鐫臉色如常,不動生色。
吳言蹊被驚得差點打翻咖啡。
吳宏聲也被吸引注意的轉身看向審問的雷冰。
林妄則瞧了眼射進鄒兆身後牆上的子彈,再看瘋狂的雷冰和平靜的吳少鐫,心想要解決掉雷冰就乾脆的把他殺了,殺他的隊友做什麼?
真是,好好的惹他幹嘛。
鄒兆的腦袋邊被熾熱的東西划過,嚇得臉色大變,身體僵直得跟木頭一樣。
至於跟他坐一塊的嫌疑犯,也都嚇得縮成一團。
說不怕死,那是騙人的。
雷冰問鄒兆:“想死嗎?要還想死,我可以再補一槍。”
鄒兆大驚失色的連連搖頭。“我說,我說!你想知道什麼?只要不殺我,我什麼都願意說!”
溫二虎聽到鄒兆的話,從隊長說開槍就真開槍的事上回神,厲聲的再次問:“槍哪來的!”
鄒兆結結巴巴的講:“這、這我真不知道,狗哥的事我們哪裡敢問?!”他說完,怕警察不信的再三講:“真的,我發誓!我們也是在他開槍時才知道他有槍,不然我們肯定不會打得那麼賣力!”
溫二虎問他們幾個。“狗哥是誰?他在哪?”
鄒兆緊張的看了眼雷冰,想說又不敢說。
雷冰瞧著不遠處的吳少鐫講:“那隻狗死了。”
吳少鐫平靜的對視著雷冰,仍由他審視。
溫二虎聽到隊長的話,想這槍的來由,這一時半會又查不清楚了。
溫二虎沒糾結這事,接著往下問:“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幹的?”說著就恐嚇他們。“鄒兆,你應該知道殺害警察意味著什麼,你現要還不如實交待,爭取從寬處理,我很難保證你的死活!”
鄒兆被溫二虎呵斥的,害怕的往後縮了縮。
他驚懼的看對面嚴厲的幾個警察,再小心翼翼的看旁觀席的幾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