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,有钟声!”杨瑾瑜兴奋地跳了起来。“听声音,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。”周慕兰道。“那我们快走
吧,就要到了。”张梦雨心情也晴朗起来。
“你们是要去梵音寺吗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,五人惊得跳了起来。转身看时,竟是一个鸡皮鹤首的老
妇人,佝偻着身子,拄着一个木棍,衣服脏兮兮的,最令人惊讶的是,五人没有察觉到她的出现,好似她
是凭空出现的。在这样一个荒山野外,遇到这样一个古怪的老妇,女孩们有点害怕,尤其是何小幽,本来
最靠近老人的她,此时躲到了最后面。
倒是周慕兰,可能是由于家在农村的缘故,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,反而迎了上去,问:“老奶奶,您住在
这里吗?”
老人看了看她,点点头:“是啊,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,我刚刚嫁到这里时,正遇上三年自然灾害。我
那短命的老头子上山打猎,被熊瞎子捣死了,死得那个惨啊,下葬时都没落个全尸。我也就一直没有再嫁
人,活活守了几十年的寡啊!现在好了,过不了几天,我也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老人的一席话说的很平静,在场的女孩们却觉得阴气森森,仿佛不远处的地方,有双眼睛盯着她们。周慕
兰倒是同情了老人的遭遇,不禁动容道:“这些年您就是一个人过吗?”“是啊,我现在还能动,遇到下
雨阴天的,邻里也帮我一下,等到我不能动时,也就要进坟墓了。”老人淡然地说。
“以后我常来看你啊。”周慕兰吐出一句话。其他人一愣,张梦雨也随即说:“对啊,我们会常来看你的
。”老人眼里闪着泪花:“你们都是好孩子啊,都是好孩子……你们是要去梵音寺吗?”
“对啊,不知怎么在这里停车了。”“哦,这里也叫梵音寺,名字的由来就是前面的寺庙,第一次去梵音
寺的人经常会在这里下车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,刚才我们听到钟声,梵音寺应该就在前面吧。”周慕兰问。
“对,再向前走半里就到了。”老人咳嗽着说。“那我们快走吧,别耽误了。”何小幽催促到。
“你们别去,千万别去。”老人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周慕兰,枯瘦的手指死死拽着她。“为什么?”杨瑾瑜
好奇的问。
“你们印堂发黑,头顶有黑气笼罩,今日必有大灾。”老人神秘地说。
女孩们顿时松下了一口气,对于这种言论,她们是不相信的,农村的愚昧与迷信永远无法根治。“没事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