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的。
“好,邢队长,事不宜迟,我们分头行动。”风影点点头。
“我们该怎么做?”张梦雨问。
“回你们学校,该怎么做怎么做,记住,越是表现得正常越好,不要让何小幽看出你的异常。当然,前提
是她还回寝室的话。”
“你认为她不会回寝室了?”
“如果是我,此刻要做的是与另一个凶手商量对策。她已经察觉了,就算回寝室,表现也不会太自然,那
个时候就是你们较量的开始。”
“我怕自己会忍不住表现出来。”张梦雨颇为担心地看着风影。
“尽你最大的能力吧,也许她会比你更紧张,也许……”风影没有说完。
“也许什么?”
“也许事情还会出现其它的意外,现在是非常时期。”
非常时期,张梦雨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何小幽的到来。一个钟头,一个时辰,三个钟头……时间就像一只年
老的乌龟,爬到了黑夜。
“何小幽畏罪潜逃了。”沈忆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张梦雨像是虚脱般地躺在了床上,“我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她。”
“一夜之间,一切全变了。”许雅诺伤感地说。
“我们无法面对她,在此之前,她却每时每刻都要面对我们,还要假装亲密无间,难为她能有如此高的演
技了。”沈忆秋半是叹息半是嘲讽的说。
“如果换做我,可能早就原形毕露了,这需要勇气。”张梦雨幽幽地说。
“这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,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难以言语的仇恨,他会为此付出一切包括出卖灵魂,
这也就是卧薪尝胆的本质含义。”沈忆秋说。
“小幽对我究竟会有怎样的仇恨呢?我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她。”张梦雨有点委屈。
“还有另一种解释,”沈忆秋自顾自得地说,“她对你没有仇恨,只是充当了帮凶的角色,从中得到了巨
大的利益。”
“利益?她没有明显地变化啊。”许雅诺仔细想了想。
“嗯,这种情况下更难保持镇定,贪心固然可怕,但仇恨更可以使人抛弃一切。身负仇恨的人没有任何的
欲望,只有一个目标,复仇。任何阻挡他们达成目标的人,都会成为他们的敌人。”
“难道瑾瑾……”
三人陷入了沉默,夜更深了,仿佛墨染一般,浓,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