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事?」
「我有個朋友,在南京商會做副會長,姓席,叫席肇方,你幫我也買兩匣子陽春齋的點心給他送去。地址我告訴你。」聞知秋把地址同褚韶華說了,問褚韶華,「就是不知會不會太麻煩你?」
褚韶華換了個坐姿,她乃最通透之人,焉能不知這是聞知秋在介紹自己的朋友給她。褚韶華並非不知好歹之人,她道,「看來這次回去必要請你吃飯的。」
聞知秋笑問,「沒感動一下嗎?」
「你不是說向來不知商業上的事嗎?我又不是鐵石心腸,就是擔心這個人情你以後不好還。就是沒有熟人,我也能把料子賣出去,要是讓你欠下人情就不好了。」褚韶華如實說。她也知道在地方上能有個熟人的好處,何況是南京商會副會長這樣的身份,哪怕用不到這人,只借這身份狐假虎威,關鍵時候便能事半功倍。可向來人情債難還,褚韶華不想因她這小事讓聞知秋欠人情。
「他是我的好朋友,不然等閒我也不會介紹給你,只管放心就是。」
「謝謝。」褚韶華低聲道。
「生分。」聞知秋評價一句,「以後要出門也跟我說一聲,別叫我記掛。我今天氣壞了,險些在褚亭面前壞了風度。」
褚韶華揉揉眉心,聞知秋先給好處,再來叨叨她,她真是一句翻臉的話都講不出來了。褚韶華無奈,「聞先生不知自己魅力,我怕走得太近真叫你引誘了去,該如何是好?」
聞知秋笑,「以身相許就好。」
褚韶華只是笑了笑,輕輕鬆鬆的接了聞知秋這話,「莫開這玩笑,你不是這樣的輕浮人。」還順帶給聞知秋發了張好人卡,險沒把聞知秋噎死。聞知秋臉皮更厚,「我堅決不當好人。」
褚韶華給他這話逗的笑出聲,「那你要什麼樣的酬謝?」
聞知秋把心裡的小算盤說出來,「回上海後請你到我家吃飯,如何?」
「只是吃飯?」
「對。就當普通朋友往來,我家煮的大餛飩特別好,做的梅菜扣肉也是一流。我想請你來我家吃飯很久了,家裡廚娘練習了很多回梅菜扣肉,我覺著她燒的還不錯。」聞知秋聲音放低,帶出些許繾綣,竟是聽的褚韶華心裡麻酥酥的,就聽聞知秋問,「可以嗎?」
「這有什麼不成的,咱們雖沒有做愛人的緣分,能與聞先生做朋友,我求之不得。」
聽褚韶華這嚴防死守,聞知秋臉上不見半點黯然,而是多了抹笑意,並未糾纏名分之事,而是立刻將此事砸瓷實,「那便說定了。」
「好。」
聞知秋又細細的叮囑褚韶華一回,然後介紹給她幾家不錯的館子,還有南京可以去逛一逛的地方。之後方掛了電話,轉而打給南京的朋友席肇方,席肇方道,「難得接到你的電話,你是無事不來電,有什麼事,說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