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隨口一說。難道我像知秋一樣,口味奇特。」
田大奶奶冷言譏誚,「你倒不是口味奇特,只怕人家看不上你!」
「好端端的,發什麼脾氣。」
夫妻倆拌幾句嘴,夜深方睡了。
褚韶華費了些時間學著欣賞崑曲,她對戲曲興趣不大,要說音樂,褚韶華更喜歡現在的民俗歌曲,一聽就能懂,那些崑曲京劇的,拖拖拉拉,伊伊呀呀,好不爽快。
不過,聽說許次長是崑曲的資深票友,且其人才華橫溢,琴棋書畫皆不在話下。
褚韶華是琴棋書畫樣樣抓瞎,從小沒受過這方面的薰陶,現學也來不及。倒是崑曲可以培養一下,褚韶華讓褚亭幫忙請了個老師,每個星期兩節課。以至於聞知秋時常能聽到褚韶華伊伊呀呀哼個小調什麼的,聞知秋真是服了褚韶華,跟褚韶華提意見,「你什麼時候能在我身上這麼用心?」
「那你不該追求我,你得高冷的吊我胃口,我有求於你時,肯定要投其所好的。」褚韶華問聞知秋,「你會不會拉二胡?」
「不會。」
「那彈鋼琴呢?」
「會拉小提琴。」
「不錯。」
「要不要我教你拉小提琴?」
「現在沒空,我現在在學崑曲。」
「這也不是一時能學好的。」
「我又不是要學成戲曲大家,學一兩個唱段就夠了。這個昆戲,以前覺著怪磨唧的,學了學倒覺著,別有些意思。」
「都學什麼唱段了,唱給我聽聽。」
「剛學,還唱的不大好。」
「沒事兒,我就聽聽,說不得還能給你指點指點。」
「指點什麼,你又不懂這個。」褚韶華天生還有點兒愛顯擺,說,「那你可不能笑啊。」
聞知秋忍笑,「一定不笑。」
褚韶華唱的其實還有些個意思,主要是藝高人膽大,學了十天半晌她就敢去許次長經常去的戲園子套交情。
褚韶華這點本事,還不在許次長眼中。許次長倒是感慨,「要不是知道你是小聞的女友,我得誤會你是看上我這老頭子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