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探長看向聞知秋,聞知秋禮貌微笑。
徐探長話中有話,「聞秘書長來的真快。」
聞知秋笑笑,「我在與褚小姐約會。」
徐探長視線自聞知秋身上移開,「褚小姐現在就過去吧,事情比較急。您放心,我們只是請您協助調查。」
褚韶華道,「我想徐探長不會介意我等律師過來吧。」
徐探長堅持,「褚小姐最好現在跟我們過去。」
「這是商量?請求?還是脅迫?」褚韶華向來吃軟不吃硬,不過,徐探長好像並不了解這一點。
徐探長給褚韶華噎一個跟頭,聞知秋暗暗為褚韶華叫聲好。
「什麼都不是,只是想請褚小姐過去。」
「這可不是請人的禮數。」
「這是巡捕房的規矩!」
「有逮捕令嗎?」
褚韶華與徐探長一句對一句,聞知秋打圓場,「不如先請虞律師過來。」
褚韶華淡淡笑著,「我無所謂,只是不知徐探長的意思。」
徐探長見這女人軟硬不吃,只得對著電話做個請的手勢。
褚韶華給虞律師打電話,讓虞律師過來,順便把她給虞律師的委託書帶來。
徐探長帶著兩位印度警察在、商行等虞律師,褚韶華叫了咖啡蛋糕過來請幾人吃,那兩個印度警察只管坐著喝咖啡吃蛋糕,徐探長與褚韶華、聞知秋聊天。
徐探長同褚韶華說起這次的事故,徐探長道,「受傷的好歹還有一條命在,那些當場死亡的,有孩子未長成人,有青年是家中支柱,還有老人未曾享受兒女孝順,就此離逝。我相信褚小姐還是願意惡者得到應有懲處的。」
褚韶華點頭,「那是自然。」
「褚小姐的意志會不會受到外界影響?」
「癉惡彰善算是嗎?」
徐探長可算是知道有文化的女人有多難相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