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亭把手裡帶來的點心水果遞給劉嫂,「聽說韶華不舒服,我過來看看她。」
「正在屋裡發脾氣,咱們去書房談。」聞知秋請二人去書房。
書房裡整齊依舊。
只是書架上的書少了一些,書桌上多了個琉璃菸灰缸,裡面還有幾個菸頭。
聞知秋很自然的坐在書桌後的椅子裡,自口袋裡拿出香菸遞給褚亭,褚亭擺擺手,「不用。韶華身體如何了?」
問出這話,褚亭就覺不大合適,聞秘書長千萬別多心,他可不是笑話聞秘書長遭受家暴。
聞知秋倒是坦然大方,無可奈何道,「精神比昨天好很多,會打人了。」
褚亭:他可不知道褚小姐私下這樣彪悍,簡直是比上海的女孩子還厲害。
褚亭連忙道,「這也是跟聞先生你不是外人,要是對我們,韶華不知有多客氣。」
聞知秋對這話頗是受用,他見褚亭程輝不抽菸,自己取了一支點燃,吸了一口才說,「韶華的女兒過逝,她心情很不好,我打算送她到美國留學。」
褚亭先是驚聞褚韶華閨女的事,想著得給褚韶華道惱,接著又聽到聞秘書長提到要送褚韶華出國的事,褚亭正是因此過來,想與褚韶華談一談,商行公司的生意要如何交接,還有以後運作的事。
聞秘書長白天打電話到商行,語焉不祥,只是提到褚韶華身體不好,不能再勝任商行公司的工作,準備去留學。褚亭剛聽聞秘書長說了,才曉得褚韶華女兒出事。褚亭倒不是對聞秘書長的安排有異議,而是道,「是不是緩一緩,褚小姐現在的心情……待褚小姐心情好些,再出國不遲。就是公司商行的生意,也不必她操心,我暫時接手是一樣的。」
程輝看向聞知秋,沒說話。
聞知秋道,「喪女之痛,豈是短時間能平復。我不想她再耽擱於這些瑣碎之事上,換個環境,她能更快振作。」
程輝薄唇微抿,「這是小姐的意思?」
「對,你們是她的朋友,明天可以去送她。」
「現在不行?」程輝眼睛裡染上一絲警覺,儘管他極快的掩飾過去,仍是被聞知秋極敏銳的捕捉。
聞知秋從抽屜中取出船票,遞給程輝褚亭二人,「現在韶華心情不好。」
